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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
             第5期 总第112期                           南京医科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京医科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22年10月                     Journal of Nanjing Medical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s）of Nanjing Medical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s）  · 455  ·
                                            Journal
             立，还可以检验长护险政策出台后，城镇（东部和中                           击作用更大。
             部地区）家庭收入水平上升幅度相对更大。基于                                  从东中西部区域差异进行长护险政策影响家庭
             此，本文分别从城乡差异和东中西部视角进行异质                            收入水平的异质性检验，检验结果如表 10 所示。结
             性检验。结果如表10所示。                                     果显示，对于东部和中部地区，treat系数显著为正，且
                 本文从城乡差异视角进行长护险政策影响家                           中部地区系数大于东部地区，而西部地区的系数不显
             庭收入水平的异质性检验，检验结果如表 10 所示。                         著。这意味着与东部和西部地区相比，长护险政策出
             城镇地区家庭收入水平系数在 1%水平下显著为                            台对中部地区家庭收入水平的增加作用更大。
             正，表明在城镇地区，长护险政策冲击显著增加了                                 以上实证检验结果表明，与农村（西部地区）相
             家庭收入水平；而在农村地区，长护险政策对家庭                            比，长护险政策对城镇（东部和中部地区）的影响
             收入水平的影响较城镇地区弱。这表明，相较于农                            更大，这进一步支持了长护险政策通过家庭收入渠
             村地区，长护险政策对城镇地区家庭收入水平的冲                            道影响家庭消费的理论机制。
                                          表10   长护险影响家庭总收入水平的异质性检验
                                          家庭收入水平                                家庭收入水平
                变量
                                      城镇              农村             东部             中部              西部
              treat              3.803（<0.001）  00.823（0.033）   1.348（0.031）   01.799（<0.001）  00.308（0.106）
              常数项                3.875（<0.001）  13.107（<0.001）  7.839（<0.001）  10.767（<0.001）  10.185（<0.001）
              控制变量                     是              是               是              是               是
              时间固定效应                   是              是               是              是               是
              城市固定效应                   是              是               是              是               是
              观测值                     9 862          17 007          8 163          9 028           8 448
                括号内为P值。

                                                                    从短期来看，政府要因地制宜地制定和推行长
                          五、研究结论与启示
                                                               护险政策，统筹考虑家庭所在地区等特征并采取差
                 （一）研究结论                                       别化策略。可以根据失能人员的具体身体状况、受
                 如何有效促进家庭消费是学术界和社会共同关                          教育程度等特点选择能够满足人员多样化的护理
             注的焦点问题。本文应用CHARLS中2011—2018年                      需求。同时，要全方位多层次地实现控费目标，当
             四期数据，以各城市出台的长护险政策为自然实                             然，控制费用是以个人健康为首要前提                   ［40］ ，注重减
             验，运用双重差分法考察长护险政策对家庭消费的                            轻护理者的医疗负担与加强照护相结合，通过替代
             影响。本文实证结果显示：第一，在长护险政策出                            效应减轻医疗费用支出，可适当采用政府补贴、市
             台之前，实验组和对照组家庭消费维持基本平行的                            场互助等方式。
             趋势。但政策出台之后，实验组家庭消费高于对照                                 从长期来看，我国长护险政策仍处于起步阶
             组，并反映出随时间不断扩大的趋势。第二，双重                            段，政府要积极推动长护险政策的发展与落实，不
             差分检验结果显示，与对照组相比，长护险政策有                            断提高护理保障水平。实证结果显示，受长护险政
             利于增加家庭消费，并且长护险政策对家庭消费                             策冲击，与农村（西部地区）相比，长护险政策对城
             的促进作用具有丰富的异质性。一方面，城镇地                             镇（东部和中部地区）的促进作用更大。因而，政府
             区对长护险政策的促进作用更大，另一方面，与西                            在制定并推行政策时应该对城镇和东中部地区重
             部地区相比，东部地区和中部地区家庭消费受长                             点关注，加大长护险补贴力度，可以将家庭成员的
             护险政策影响相对较大。第三，进一步考察长护                             非正式护理服务纳入费用支付范围，缓解家庭压
             险政策对于家庭消费的传导机制，结果表明，实验                            力，不局限于增加医疗支出费用，进而促进家庭整
             组对家庭收入水平的敏感性增强，并且该效应对                             体消费水平。
             城镇和东中部地区尤为显著。本文实证结果清晰                                  当然，本文还存在一些问题。受制于样本的可
             揭示出“长护险政策—家庭收入水平—家庭消费”                            得性，本文仅从实施长护险政策的城市角度出发，
             这一传导机制。                                           未从细微处考察家庭层面的具体信息，所得结论能
                 （二）启示与政策建议                                    否推广到其他省市仍然有待进一步论证，这也是后
                 为了有效发挥长护险政策对家庭消费的促进                           续研究的重点之一。随着国家层面的政策支持，长
             作用，政府在制定相关政策时，应注重短期与长期                            护险政策受到广泛关注，消费话题也持续升温，相
             相结合，根据区域特征采取差异化改革措施，为长                            信长护险政策和消费话题在可预期的时间范围内
             护险政策的有效实施创造良好的内外部条件。                              会涌现更多高质量的研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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