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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卷第7期 林 欢，冯旰珠. 冠状病毒Spike蛋白及其针对性治疗研究进展［J］.
2021年7月 南京医科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2021，41（07）：1095-1103 ·1099 ·

表2 基于S蛋白的抗MERS⁃CoV的疫苗
Table 2 S protein⁃based vaccines against MERS⁃CoV

疫苗类型 抗原 模型动物 接种方案 保护效果 文献
基于改良安卡拉 S蛋白 小鼠 肌内，给予1×10 PFU 2次，间隔3周 尚不确定 ［40］
8
痘苗（MVA）嵌合
病毒疫苗
S蛋白 Ad5 ⁃ hCD26（编 码 人 皮下，给予1×10 PFU 2次，间隔3周 100% 保护（n=5） ［41］
8
CD26 基因的腺病毒
载体5）⁃转导小鼠
S蛋白 Ad5⁃hCD26⁃转导小鼠 肌内，给予1×10 PFU 2次，间隔3周 100% 保护（n=5） ［41］
8
S蛋白 单峰驼 鼻内，给予 2×10 PFU，然后在颈部 排出的病毒显著 ［42］
8
肌内注射1×10 ，2次，间隔4周 减少（n=4）
8
DNA疫苗 S DNA和S1蛋白 小鼠 肌内，通过电穿孔注射20 μg S DNA 尚不确定 ［43］
2 次，间隔 3 周，6 周后注射 10 μg S1
蛋白+佐剂
S DNA和S1蛋白 恒河猴 肌内，通过电穿孔注射1 mg S DNA 2 100% 保护（n=6） ［43］

次，间隔 4 周，8 周后注射 100 mg S1
蛋白+AlPO4
S DNA 小鼠 肌内，通过电穿孔注射25 μg S DNA 尚不确定 ［44］
3次，间隔2周
S DNA 恒河猴 肌内，通过电穿孔分别注射0.5 mg S 100% 保 护（分 3 ［44］
DNA，2 mg S DNA 和2 mg 空载体3次， 组，每组4只，空载
间隔3周 体组无保护作用）
亚单位疫苗 RBD⁃Fc Ad5⁃hCD26转导小鼠 皮下，每只小鼠注射 10 μg RBD⁃Fc 100% 保护（n=4） ［45］
加上MF59（佐剂）3次，间隔3周

毒力恢复的担忧，通常是安全的 ［62］ 。然而，研究也 行中，拟采用安慰剂对照、双盲的随机研究，以评估
发现基于全长S蛋白的亚单位疫苗在诱导有效免疫 其在 18~84 岁成年志愿者中的安全性和有效性，总
反应与保护效应的同时，其诱导的一些抗体在体外 样本量为15 000名受试者。
介导了病毒感染的增强，即上述的 ADE 现象。因 3.4 RNA疫苗及其他疫苗
此，有学者对基于SARS⁃CoV和MERS⁃CoV全长S蛋 基于 RNA 疫苗的技术相对较新。目前主要有
白的亚单位疫苗的安全性问题表示担忧 ［63］ 。而基 两种 RNA 疫苗：mRNA（mRNA）和自我扩增 RNA
于S蛋白RBD的亚单位疫苗，包含了主要的中和域， （saRNA）。mRNA 疫苗的制造与细胞内产生 mRNA
能诱导产生有效的中和抗体，对病毒感染显现较强 转录产物的过程相似，这些转录产物从细胞核传递
的保护效应（表 2、3）。因此，就安全性和有效性而 到细胞质进行翻译。然而，疫苗中的mRNA 经历了
言，RBD 或 S 蛋白的 S1/S2 亚基可以作为开发针对 预先的纯化、修饰，以增加其稳定性和翻译效率，并
SARS⁃CoV、MERS⁃CoV、SARSr⁃CoV 和 MERSr⁃CoV 提高疫苗的效果。疫苗的输送方式也会影响其寿
的亚单位疫苗的重点靶标 ［64］ 。Novavax 公司正在开 命和吸收。一些疫苗已经进入临床试验，最常用的

发一种 SARS⁃CoV⁃2 重组蛋白亚单位疫苗 NVX⁃ 传递介质是脂基纳米颗粒（LNP），因为它们易于生
CoV2373，该疫苗主要是基于 SARS⁃CoV⁃1、MERS⁃ 产，为mRNA提供保护，并协助将mRNA传递到细胞
CoV的全长、重组、预融合稳定的S糖蛋白，辅以基质 中 ［67-68］ 。Moderna 公司与美国国家过敏和传染病研
金属蛋白酶纳米颗粒。有关该疫苗的Ⅰ、Ⅱ期试验的 究所合作，基于SARS⁃CoV⁃2预融合稳定的S三聚体
报告已经发布，首次接种后，NAB的滴度加佐剂组显 结构开发了mRNA⁃1273，这是一种经脂基纳米颗粒
著高于未加佐剂组，而第2次接种后，佐剂组的NAB滴 封装、核苷修饰的mRNA疫苗。前期用小鼠和恒河猴
度比单剂无佐剂的 NVX⁃CoV2373 高出 100 倍 ［65- 66］ 。 模型进行的研究显示，在mRNA⁃1273的初次、二次疫
有关该疫苗的Ⅲ期临床试验（NCT04583995）正在进 苗接种后，所有模型都出现了剂量依赖性抗 S 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