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政课是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关键课程。在专业背景极为突出的医科院校,如何消除思政课与专业课的疏离感、隔膜感,强化育人实效,是当下许多医科院校思政课的难点和痛点。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国人民大学考察时指出:“思政课的本质是讲道理。”[1] 这句论断为我们讲好思政课提供了根本遵循。那用什么来“讲道理”?习近平总书记曾经讲过,“历史是最好的教科书,也是最好的清醒剂”。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5年来,党领导下的我国医疗卫生事业取得了历史性成就,党为维护人民群众的健康作出了历史性贡献,种种铁一般的事实能够通过纵横比较把一些道理讲明白、讲清楚,把社会历史变迁现象背后的理论和逻辑呈现出来。新时代的思政课建设,应该高度重视不同类型院校、不同专业学生的成材环境,因势利导提升思政课的亲和力和针对性,使学生真正从思想深处、学理的源头树立起科学的信仰和坚定的信念。医学生的思政课,需要以铁一般的事实来讲透道理,以我国医疗卫生事业变迁史、辉煌成就史来厚植医学生家国情怀,激发使命担当,是一个值得探索的课题。
一、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5年来医疗卫生事业的典型成就概述
当前,关于“我国医疗卫生事业典型成就”的总结、归纳常见于不同时期的政府工作白皮书、新闻报道中,由学者总结和编撰的论文和著作也有很多。要将这些“文本话语”转为“教学话语”,就不能从工作报告或者医疗史、社会史的角度来一一罗列,而应当根据思政课的教学目标,选取有启发性、对比性,有育人价值的成就来叙事。
(一) 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时期的成就,医疗卫生事业的良好开端
这一时期是我国医疗卫生事业的开局奠基时期,各方面的成就堪称“开天辟地”“改天换地”,既生动且具体。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在党的领导下迅速改变了旧中国人民百病丛生、缺医少药的局面,广大人民有了基本的健康保障。典型成就具体表现在以下方面。
1 . 理论成就
毛泽东人民卫生思想得以确立和进一步丰富。在旧中国,医疗是城市和少部分富裕阶层才能享受的服务,广大人民群众普遍是无医无药又无钱治病。各地虽也偶有悬壶济世的良医传世,但数量稀少,而且中西医之间的隔膜和对立又进一步限制了医疗卫生的力量。针对种种困境,中央确立了人民卫生工作的四大指导方针,分别是“面向工农兵” “预防为主”“团结中西医”“卫生工作与群众运动相结合”[2]。这与旧社会将疫病看作“天灾”“个人私事”,束手无策任由民众自生自灭形成鲜明反差。
2 . 防疫成就
迅速遏止了各种传染性疾病和地方病。20 世纪 50 年代末 60 年代初,曾给无数中国人带来惨痛记忆的天花、霍乱、血吸虫病、疟疾、黑热病、丝虫病、鼠疫、麻风病等先后得到遏止和根治,性病、天花在全国范围内基本消灭,巡回医疗队和“赤脚医生”在祖国边疆和农村扎根,这些成就亘古未有。这个过程中,中国共产党的性质宗旨、先进性,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展现得淋漓尽致,极大增进了广大人民群众对中国共产党和社会主义道路的认同。
3 . 公共卫生成就
爱国卫生运动显著提高了全国人民卫生和健康水平。这也是极具我国特色的一项卫生工作形式,各级人民政府以发动群众开展卫生运动的方式实现了“消灭疾病,人人振奋,移风易俗,改造国家” 的战略目标。这场由中国共产党开创的、我国历史上持续时间最长的群众运动,将我国的政治优势、组织优势、群众优势转化为增进人民健康福祉的行动,预防、减少了疾病,普及了卫生知识,对我国社会主义建设起到了巨大推动作用,构筑起了人民健康、经济发展、社会和谐的重要根基。
4 . 制度成就
完善卫生组织机构,建立了全国范围的基本医疗保健制度,形成了城乡卫生医疗网。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我国先后建立了劳保医疗制度、公费医疗制度、农村合作医疗制度、农村巡回医疗制度等。虽然受制于当时国力,免费医疗制度没有完全覆盖到包括农民在内的所有人群,但是对严重流行性疾病普遍采取了减、免的办法,尽最大努力保障了人民健康。在1956年底社会主义改造完成后,全国范围内建立了市、区、街道(企业)以及县、乡、村三级卫生服务体系,极大地壮大了基层医疗力量。此外,还有发展医学教育科研,培养医疗卫生技术人才,建立医药工业基础,生产常规常用药物等成就,从根本上改善了广大人民群众、特别是基层群众缺医少药的局面。
(二) 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新时期,医疗卫生事业改革转型的成就
这一时期的成就主要体现在以改革开放为“关键一招”脱困境、开新局;以统筹兼顾、循序渐进为改革方法论的数次“医改”;始终坚持党的领导、保持医疗卫生体制改革的公益性方向等三大方面。
1 . 以改革脱困境、开新局
改革开放后,我国经济社会体制迅速转型,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实行后农村原有的合作医疗模式不能适应新的形势,农村集体经济衰退,农民获得医疗卫生服务日益困难。同时,在城市经济体制市场化的改革背景下,城镇劳保医疗和公费医疗也困难重重,企业不堪重负,大量问题亟待解决。改革开放十余年后,我国医疗卫生服务资源,无论人员、机构、设施总量还是国家投入资金都显著增加,初步形成了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并存发展的办医格局,群众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得到极大缓解。至21世纪初,我国已基本构建起覆盖城乡的医药卫生服务体系,其疾病预防与控制能力持续增强,医疗保障体系覆盖范围逐步扩大,卫生科技水平迅速提升,民众健康水平显著提高,主要健康指标在发展中国家处于领先地位,为进一步深化改革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事实证明,坚持改革开放,是改变当代中国命运的关键一招。
2 . 稳步、系统推进了医疗卫生体制改革
改革必须统筹兼顾,稳步推进,绝非一蹴而就、一劳永逸,通过持续不断的医改,医疗卫生事业取得明显成效。1979 年起,我国各种“医改”政策措施不断出台。先后开始允许个体行医、在医院实行经济管理的原则、推进医疗卫生多元格局等改革措施,逐步将市场机制引入卫生与健康事业领域。 1992年随着邓小平南方谈话和党的十四大召开,医疗卫生服务领域的市场化改革步伐加快;1998年我国社会医疗保障制度开始建立;2002年四级疾病预防控制体系开始建立;2009年新一轮“新医改”方案公布······到2012年我国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障开始全覆盖,城乡居民医疗保障水平明显提高,改革开放过程中带来的种种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的矛盾得到极大缓解,改革的深度、广度、系统性、持续性都在提升。
3 . 强化了医疗卫生事业的社会主义方向和原则
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也是推进医疗卫生事业现代化的根本保证。在改革开放的进程中,党高度重视医疗卫生事业的重要地位,提出了明确的要求,确立了方向和任务,始终牢牢把握住了社会主义的方向和原则。在我国医疗卫生事业的改革进程中,无论体制机制如何变化,有一条始终不变的原则就是坚持党对医疗卫生事业的根本定位——公益性,把维护人民群众利益放在首位。从我国改革方案设计、卫生制度建立到服务体系建设处处都能体现公益性的原则,坚持医药卫生事业为人民健康服务的宗旨,以保障人民健康为中心,以人人享有基本医疗卫生服务为根本出发点和落脚点,坚守医疗卫生的社会主义基本价值立场,为新时代的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奠定了良好基础。
(三) 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医疗卫生事业的历史性跃升成就
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在卫生健康领域面临的社会形势和工作理念与以往有较大不同。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成为我们一切事业的奋斗目标,医疗卫生工作要为乡村振兴、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应对人口老龄化等“国之大者”提供重要支撑。但与此同时,医疗资源布局不平衡、资源总量不充分的问题亟待进一步深化改革完善。在新时代,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持以人民健康为中心,站在民族昌盛和国家强盛的高度,全面实施健康优先发展战略,进一步推动共建共享健康中国,成就前所未有。
1 . 医疗卫生资源总量显著增加
75年来,人民群众病有所医的期盼逐步在当今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健康保障,人民的健康获得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这种获得感体现在我们生活中可感、可知、可统计的各种观测点数据中。已公开的统计数据[3] 有:人均预期寿命、医疗卫生机构床位数、医师数、孕产妇死亡率、婴儿死亡率、重大传染病发病率、最近的医疗点抵达时间、跨省就医人数、儿童预防接种率、基本医保人均财政补助标准、居民个人卫生支出占比、国家集中采购药品降价比例等。事实表明,新时代我国医疗卫生资源短缺、分布和发展不均衡问题有了彻底改观,医疗卫生服务体系的完善真正贯彻了新发展理念,加快了构建新发展格局,满足了新时代人民群众多层次、多样化健康需求,有力地守护了人民群众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
2 . 全面深化医药卫生体制改革
进入新时代,我国医药卫生体制改革的步伐逐步加快,医疗服务保障的健全、医疗卫生服务体系的完善、公共卫生服务能力的提升等成就显著。如城乡居民医保体系和制度的逐步改进、系统构建,比较典型的有居民医疗救助制度、居民大病医疗保险制度、居民基本医疗保障制度、医保支付制度等方面的制度完善。以医疗救助制度为例,2013 年 《城乡医疗救助基金管理办法》开始实施,2015年各地方城乡医疗救助基金账户设立,2016年重特大疾病医疗救助工作全面开启,医保制度不断健全,一系列关于医疗保障对象衔接、经办服务衔接、监管衔接、支付方式衔接等制度纷纷推出,“全面”“深化”“法治”等改革理念生动而具体。还比如,医疗服务制度和体系的完善也有明显成效,在公立医院改革、分级诊疗制度建设、社会办医成效等三方面成效极其显著。党的十八大以来,公立医院改革步伐加快,对营利性和非营利性医院做了彻底区分,取消了“以药补医”的关键环节,完善了医院法人治理结构和收入分配绩效改革。2017 年全国公立医院全部取消了“药品加成”,极大地缓解了人民群众的“看病难、看病贵”难题,增进了人民群众的医疗获得感。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决定》,还把深化医药卫生体制改革作为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重要任务进行了部署。
3 . “健康中国”战略迈向更高水平
2012 年党的十八大明确提出把增进广大人民群众的健康福祉列入党的重大战略决策之中,把 “健康中国”的战略构想发展上升为国家发展战略。2016年“全国卫生与健康大会”召开,习近平总书记深刻阐述了健康中国战略的重要意义、指导方针、工作部署和重点任务。随后国务院也印发了 《“十三五”卫生与健康规划》,明确了党和政府在健康中国建设中的十大重点任务。随着健康中国战略全面实施,我国全方位保障促进健康的政策体系基本建立,人民健康得到全方位保障,人民生产生活环境持续改善,健康获得感不断增强,医疗卫生事业呈现出了蓬勃发展的新局面。在医学科技创新方面,推进了重大新药创制和传染病防治重大科技专项,如新型疫苗、小分子靶向新药等创新成果不断涌现,CT、体外膜肺(ECMO)、核磁共振等医疗设备国产化进程加快,一批国家医学中心、临床医学研究中心创建,与发达国家差距明显缩小。还有基本建立了中医药标准体系框架、中医药服务体系,推动构建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积极参与全球健康议程设定和规则制定等众多成就。健康中国建设没有终点,只有连续不断的新起点,在中国式现代化进程中,健康中国必将攀上更高水平。
二、 典型成就融入医学生思政课的价值意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5年来我国医疗卫生事业的典型成就,蕴藏着丰富的思政元素,有着极高的育人价值,集中地体现在以下几个层面。
(一) 价值观引领方面,能激发医学生的职业荣誉感和使命感
习近平总书记说:“一个没有精神力量的民族难以自立自强,一项没有文化支撑的事业难以持续长久。”[4] 一个医学生是要成为功利主义的人上人,还是做人民期盼的“苍生大医”?医疗是消费经济行业还是国计民生的战略产业?失去职业荣誉感和使命感的职业,只会在欲望的荒漠中迷失。通过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5年来我国医疗卫生典型成就的历史还原,使大学生了解国史国情,科学认识中国的来处、去处,能培育医学生的职业荣誉感、使命感。在我国,医生绝不只是一种谋生职业,医学绝不从属于经济学的范畴,医疗行业也绝不是消费行业。许许多多医术精湛、心系人民的好医生指引照亮着后辈的成长之路,我们的医生绝不是马克思揭露的“资产阶级出钱招雇的雇佣劳动者”[5]。透过我国医疗卫生事业典型成就,医学生还可以看到医疗卫生事业在党和国家事业整体布局中的重要地位和作用;可以感受到国家和人民对自己职业和前途的殷殷期盼;可以看到我国公共医疗卫生以保障人民健康为中心的公益性质;可以预见到投身人民卫生健康事业、增进人民健康福祉的重要人生价值。这种职业荣誉感、使命感、成就感是医学生未来投身医疗卫生事业的重要精神支撑。
(二) 培养卓越医学人才方面,能丰富医学生的知识体系,拓宽医学生的跨学科视野
医学是科学,是人学[6],也是政治学,就如流行病学家鲁道夫·佛尔楚所说,“医学就是政治,政治不过是更大的医学”[7]。在培养卓越医学人才的实践中,很多医学生和医师都受到“学术权威掌控性”[8] 的影响,画地为牢地将自己定性为“技术人”而“重医轻文”,对政治和社会等有关认识不足。透过我国医疗卫生事业典型成就的取得历程,可以看到党作为我国一切事业领导核心的独特作用;可以看到人民健康至上理念的指引作用;可以看到医疗卫生事业深化改革的作用;可以看到发动人民群众参与卫生健康工作的作用;可以看到“制度”“经济”“环境” “理念”的作用;可以感受到“艰苦奋斗”“统筹推进” “改革创新”“整体布局”等工作方法。医学与一国的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生态等之间存在着多方面的联系,缺乏对社会的深刻认知就难以从多个角度和学科去看待和分析问题。对我国医疗卫生事业的典型成就进行剖析论述,能给医学生提供不同学科的视角、方法和思维策略,能够帮助他们跨越学科界限,提高综合运用知识解决问题的能力,对培养新时代卓越医学人才意义重大。
(三) 提高教学实效性方面,能有效增强思政课的针对性
在ABC时代[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大数据(big data)、云计算(cloud computing)],无论是专业课还是思政课,都面临着吸引和影响年轻人的重要使命,提高教学实效性是教育者的核心追求。医学教育的许多课程改革也正因此层见叠出。但是无论是哪种变革,都脱离不了“内容为王”的根基,丰富的教学内容才是课程改革的要点,由内容到形式也是常见的课程改革逻辑。以我国医疗卫生事业典型成就融入思政课,作为“讲道理”的重要依据,能极大丰富医学生思政课的内容,创新教学形式,提高思政课的亲和力、教学针对性,增强学生的获得感。习近平指出,做好高校思想政治工作,要因事而化、因时而进、因势而新。建构主义教育理论认为,个体的价值观建构并非被动接受的过程,而是学生在已有经验的基础上,通过与社会互动和沟通的“主动建构和重组”过程所获得的。还有学者发现,“没有深刻影响的场景,对品德的影响有限”[9]。符合教学主体特征的情境内容才更容易取得好的课堂实效。如何因事而化?如何构建适合医学生思政课程的“深刻场景”?需要将医学生思政课程的教学目标与专业学习的内容耦合,二者同频共振、共荣共美,实现“知识传授和价值引领的良性互动”[10]。
(四) 课程建设方面,能助力医科院校思政课凝练教学特色
在当下高质量发展已成为教育生命线的新形势下,医科院校推动课程改革和建设方兴未艾。总体上看,思政课建设呈现出多样性、差异性的特征,内容同质化严重、专业关联性差、学情特征针对性不强,课程与学生需求不匹配,这就需要准确识变、科学应变、主动求变,根据院校行业类型、地理位置、办学传统等寻找优势、凝聚特色。我国的医疗卫生事业典型成就,与医科院校契合度高,而且这些成就分散于不同时期、地域、领域,与多门思政课的教学内容直接关联,有利于学生将各部分内容互相印证和补充,对进一步完善现有课程体系,增强课程的说理性、说服力有重要作用。深刻把握医科院校的专业特殊性,发挥自身优势,打造特色鲜明、内涵丰富的思政课程,离不开我国医疗卫生事业的成就。专业课程不能忽视思政,思政课程也同样不能忽视医学特色。因校制宜,在“原汁原味”的思政课中加入“医味”,将思政课与专业课对照,与行业发展对照,与社会现实对照,让学生听得“有滋有味”,既是课程构建的一种模式,也是一抹鲜亮的课程特色。
三、 典型成就融入医学生思政课的实践路径
和以知识传授为主的专业课不同,思政课注重价值观的引领。结合医学生的学习特点,一方面要调动学生积极性,开展专题式、探究式等多种方式的学习,另外一方面还要不断提高教师对教材的理解和运用能力,将种种成就的解读与教材教学内容有机融合。
(一) 融入的方法:发挥学生主体作用和教师主导作用
1 . 突出医学生学习主体地位
医学生在学习上的特点是对可观测、可验证的事实较为信服,而且自律能力、学习能力普遍较强,富有探究学习精神。“照本宣科”的说教、“平铺直叙”的讲道理、“我说你听”的满堂灌已经不适应医学生的学习要求,课堂要实现由“被动灌输”到“主动认知”范式转换,就必须强化学生的主体地位,发挥其主动性。我国医疗卫生事业的众多成就与医学生的一些专业课,如“医学史”“医学伦理学”等密切相关,医科院校图书馆也有充足的参考资料,学生自主探究学习的条件充分,“应为”也“能为”。教师可以根据教学内容、教学目标设置一定的选题,由学生分组进行交流,甚至可以“翻转课堂”由学生自己分享研究结论。学生通过自主探究学习,能获得一种较强的“在场感”和独特的叙事者体验,这种体验无论是悲悯、诧异,还是欣喜、自豪,都是思政课想要的“情感”和“温度”。通过自主探究学习,发挥学生在探究中的认知主体性和主观能动性,有利于思政课重建教学结构、重构师生角色,引导学生在与历史、现实及未来的对话和共情中坚定信仰。
2 . 充分发挥教师的主导作用
教师的主导作用发挥得越充分,学生学习的主动性和成效就越明显。教师在教学中起主导作用,决定了教学的目的、方法、内容和形式,为学生提供指导、激励和反馈。在梳理和选取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5年来医疗卫生事业典型成就时,要紧紧围绕思政课的教学目标,选取有育人价值的成就,设置有启发性、思想性、难度适中的学习问题。在对这些案例进行解读时,要紧紧围绕讲清楚“中国共产党为什么能、马克思主义为什么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为什么好”的道理来展开。要以案例来讲好中国共产党的成功之道、发展之道、治国理政之道;讲透中国共产党的先进性、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人民群众的创造性;讲明新时代医学生为健康中国战略服务的理论逻辑、历史使命和实践要求;讲出医疗卫生事业对人间大爱的“善”、人民当今生活的 “美”。如此,才能真正“给学生心灵埋下真善美的种子,引导学生扣好人生第一粒扣子”[11]。
(二) 融入的实施:与教学内容有机衔接
高校思政课是一个由不同特点和要求组成的课程体系,彼此相关又各有侧重,共同围绕立德树人的目标展开。我国医疗卫生事业的成就融入,需要结合不同课程的教学实际,进行分工和衔接。
第一,“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课要结合不同案例的“个体性特征”与思政课教学的“普遍性本质”,讲授各种成就背后的马克思主义基本立场、观点、方法,帮助学生认识到马克思主义的人民性、真理性和科学性。如结合“爱国卫生运动”讲授“人民群众在历史发展中的作用”,结合青蒿素的发现讲授 “科学技术在社会发展中的作用”等。第二,“中国近现代史纲要”课要在正确党史观和大历史观的指引下,全面梳理不同时期我国医疗卫生事业的典型成就,讲清楚成就取得的历史背景、历史条件、历史人物、历史影响,揭示党致力于为中国人民谋幸福、为中华民族谋复兴、为人类谋进步的事实。如第八章“文化卫生事业除旧布新”“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的成就”等都可以引入很多成就来做史料支撑,以筑牢学生历史记忆,坚定历史自信。第三,“毛泽东思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概论”课可以将我国医疗卫生事业发展历程,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发展过程及基本经验进行现实对照。如“近代中国革命的时代特征”中旧中国疾病丛生、缺医少药的 “病夫”记忆;“群众路线”“实事求是”在医疗卫生事业中的实践;“改革开放”的系统性、人民性、创新性在医改中的体现;“非典”与“科学发展观的形成” 等,都可以很好地印证不断推进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的重要意义。第四,“思想道德与法治”课可以从行为价值阐释的角度来分析我国医疗卫生事业成就背后的执政理念、理想信念、方向立场。以许多有理想信念、心系人民的好医生前辈为榜样,引导学生立大志、明大德、成大才、担大任。在案例的剖析中追问他们人生的意义、职业的价值,引导医学生心怀天下,明辨是非,恪守正道。如“赤脚医生”的培养与“坚持以为人民服务为核心”的理念,廉洁行医“八不准”与医生职业道德;我国卫生立法的成就与“法治思维的基本内容”等,都有很好的结合点。第五,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概论”中,我国医疗卫生事业的成就可以围绕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时代特征、核心要义展开,还要结合数次医改成就,引导学生深刻领会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的重大意义,坚定学生对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公报的理解与认同。如新时代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变化在医疗卫生领域的体现,将我国特色的医疗卫生事业发展之路,与“中国式现代化的中国特色”相映照,“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理念在我国数次医改中的体现,我国对外医疗援助对“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意义,以医疗反腐贯彻“坚定不移全面从严治党”等;此外还有“健康中国”建设的宏伟蓝图,为医学生的职业未来描绘了光明前景,对激励他们紧跟时代大势,融入祖国大我,担当民族复兴大任都有很好的引领作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5年来医疗卫生事业取得的伟大成就具有丰富的育人属性。将其融入医学生思政课育人体系中,可以贯通思政课与专业课的联系,推动课程建设,强化育人实效;引导医学生认识国情,认识自己的职业责任和荣誉;有效缓解当前医学院校思政课建设创新特色不足、内涵挖掘不够等现实难题。通过回顾我国医疗卫生事业的种种伟大成就,要进一步增强医学生把远大抱负落实到人民健康事业中的责任感和使命感,进一步增强他们拥护共产党的领导和接受马克思主义指导的自觉性,做有理想信念、有理论水平、有实践能力的新时代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