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高校创新创业教育有助于提升大学生对创业的全面了解，专业类型院校的创新创业教育在以培养创业意愿为导向的目标引导下，需要锻造一套符合自身特色的创新创业教育课程体系。文章通过收集全国27个省份41所医学公办本科院校1209例学生样本数据，探究医科院校大学生的创新创业学习深度、学习广度、自主动机与创业意愿之间的关系。结果表明，大学生创新创业学习深度对创业意愿有显著的正向影响；创新创业学习广度在学习深度影响创业意愿的关系中具有中介作用，自主动机在学习深度与创业意愿的关系中具有正向调节作用。异质性研究结果表明，创新创业学习深度更容易激发医科院校的男生、城市户籍以及非医学专业大学生的创业意愿。
Abstract
Innovation and entrepreneurship education in higher education helps college students gain a comprehensive understanding of entrepreneurship and serves as an important link between university professional learning and practical application in the industry. Innovation and entrepreneurship education in specialized institutions，under the goal of cultivating entrepreneurial intentions，particularly needs to develop a curriculum system that reflect its distinctive characteristics. This paper collects data from 1209 students in 41 public medical undergraduate institutions in 27 provinces，autonomous regions，and municipalities directly under the Central Government across the country to explore the relationship among innovation and entrepreneurship learning depth，learning breadth，autonomous motivation，and entrepreneurial intention among medical students..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learning depth has a significant positive impact on entrepreneurial intentions，while the breadth of innovation and entrepreneurship learning mediate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learning depth and entrepreneurial intentions. Autonomous learning motivation has a positive moderating effect i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learning depth and entrepreneurial intentions. The results of the heterogeneity analysis indicate that innovation and entrepreneurship learning depth is more likely to stimulate the entrepreneurial intentions among male student，students with urban household registration，and students majoring in non-medical majors at medical universities.
在“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时代背景下，大学生自主创业已经成为毕业后就业的一个重要选择方向。创新创业教育作为高等教育中通识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近年来越来越受到教育主管部门的重视。国家出台了一系列政策文件，如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深化高等学校创新创业教育改革的实施意见》等，为高校开展创新创业教育提供了政策支持和方向指引[1]，管理部门一定程度上希望通过开展创新创业教育激励大学生创业意愿和行为。但据麦可思研究院发布的2024年本科生就业报告数据，我国大学生有自主创业意愿的占比仍然较低，本科生创业率仅为 2%，医学类学生创业率仅为0.3%。
大学生的创业意愿研究一直是高等教育领域的一个关注热点。概括来说，大学生创业意愿的实证研究主要聚焦两个方面：一方面将创业意愿作为解释变量，研究其对创业行为与实践的影响[2-3]；另一方面将创业意愿作为被解释变量，主要从个人背景、创业能力和创业环境等方面研究其对创业意愿的影响[4-5]。
激发大学生创业意愿是高校创新创业教育的内在追求和成效指标。当前已有学者将大学生创新创业教育纳入创业意愿的影响因素研究中，如徐兴强、吴叶林、周敏等[5-7]。从研究样本上看，呈现三多三少的特点：综合性院校的学生样本较多、较少关注特色类院校学生；本、专科学生的调查研究较多、较少关注研究生等群体；校内外部环境因素对创业意愿影响的研究较多，较少个体心理层面的机制探讨。
医学教育是我国高等教育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在“健康中国”战略和“新医科”建设的背景下，医科类高校大学生创新创业教育迎来了新的发展机遇。国家高度重视医学领域创新创业人才培养，出台了一系列政策文件，如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快医学教育创新发展的指导意见》等，为医科类高校开展创新创业教育指明了方向。医科院校的创新创业教育探索弱于综合性院校，甚至很多课程设计是参照综合性院校的[8]。医科类院校专业有别于综合性院校，有其自身的学科专业特色，需要探索一条将创新创业教育融入医学人才培养全过程，培养具有创新精神、创业意识和实践能力的符合自身专业特色的复合型医学人才创新创业教育道路。基于此，本研究以医科院校学生为研究对象，将创新创业学习纳入创业意愿的影响因素中，通过构建 “创新创业学习深度—创新创业学习广度—创业意愿”的理论分析框架，深入分析创新创业学习深度对创业意愿的影响，并研究创新创业学习广度在其中的中介效应和自主动机的调节效应，为完善医科类院校创新创业课程教育体系，激发学生创业意愿提供理论依据。
一、 文献回顾与研究假设
（一） 创新创业学习与创业意愿
创新创业学习是指通过现有途径向他人传授创业知识的教育过程，学校通过开设创新创业课程，为学生提供创业过程中所需要的知识，使学生在毕业后具有独立自主开设企业的能力[9]。具有创业意愿是进行创业实践的前提，是迈向创业活动极其重要的一个步骤[10]。Pierluigi 等[11] 的研究发现，创业学习能够培养学生团队合作、经营管理等能力，帮助创业者获得更多的创业能力[12]。当前对大学生创新创业教育与创业意愿关系的研究，主要从创业教育内容、施教主体的角度来解析两者之间的关系。事实上，创业意愿的形成与接触到创新创业课程中的创业知识[13] 及课程满意度[14] 有较强关联，同时也会受到学校对于课程设置深度的影响，而且创新创业教育的学习时长和理论深度会直接影响课程满意度[15]。
创新创业课程内容深度的提升对创业意愿的影响，主要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增加学生对创业知识与能力的积累，包括专业知识和综合能力； 促进学生对创业认知的改变，包括机会识别与风险认知；促进学生自我效能感的增强，包括个人成就感和榜样作用。现有研究表明[16-17]，创业知识与能力的积累、创业认知的改变、自我效能感的增强等都会激发大学生的创业意愿。基于此，本文提出假设1：创新创业教育学习深度会提高大学生创业意愿。
（二） 创新创业学习广度的中介效应分析
现有研究表明[18-19]，深度学习能够加深学生对某一知识的理解，进而帮助学生实现多领域的知识积累，促进具有迁移意识知识图谱的形成，拓宽学生的知识广度。在创新创业学习的过程中，创新创业学习广度侧重于增加学生接触创新创业相关领域的范围和多样性，强调的是知识面的广泛性。创新创业学习深度是广度的基础，深度的学习可以为广度的拓展提供坚实的理论和实践基础；创新创业学习广度也可促进深度的提升，广泛的学习可以为学生提供更多的灵感和思路，促进其在某一领域的深入了解和综合技能提升。基于此，提出假设2：创新创业学习深度与广度之间存在正相关关系，而且创新创业学习深度通过广度对创业意愿产生影响。
（三） 自主动机的调节效应分析
前文虽然提出了创新创业学习深度对大学生创业意愿有积极影响，但是没有考虑个人的自主动机在其中的潜在影响。计划行为理论认为个体的行为意向最终会影响个体的实际行为[20]。一方面，个体对于是否进行创业的动机会影响他们对于创新创业课程学习的态度，具有活跃动机的学生会自主学习相关知识，甚至会积极参加相关实践活动，锻炼自身与创业相关的能力。李佳[21] 在其研究中分析个体参与创业的直接动机会显著正向影响创业意愿。另一方面，通过创新创业教育激发学生产生潜在学习动机，并转化为内在驱动力，进一步激发学生参加创新创业教育理论与实践学习[22]。由此可见，自主动机可能对创新创业学习深度与创业意愿的关系具有一定的调节影响。基于此，本研究提出假设3：自主动机在创新创业学习深度对创业意愿的影响中起正向调节作用。
基于上述研究假设，本文构建了创新创业学习深度、学习广度、自主动机与创业意愿变量之间的概念框架，如图1所示。
图1概念模型
二、 研究方法
（一） 样本和数据收集
本研究在查阅当前学者如何调查创业意愿的基础上，设计了医科类院校大学生创业意愿调查问卷。问卷总计15题，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主要调查受访者的一般人口学信息与创业意愿；第二部分调查受访者创新创业课程实施现状。2022年6月25日，在安徽省某医学高等院校进行预调查。根据预调查反馈对问卷内容进行完善，2个月后形成正式的调查问卷。通过问卷星面向安徽、江苏、浙江等全国27个省（自治区、直辖市）41所医学公办本科院校在读本、硕、博学生进行调研，共收取1 276份问卷，剔除答卷时间过短、填写信息有明显错误等无效问卷后，获得有效问卷1 209份，有效问卷占比94.75%。
（二） 抽样方法与调查工具
本调查问卷采用随机抽样的方法，在参考现有相关主题研究文献基础上，自行设计“医科院校创新创业教育课程体系建设现状调查”问卷，并经过创新创业教育领域的2位专家讨论后，于2022年8月 15 日—9 月 25 日预调查，结合预调查中的反馈，对问卷进行修改、完善后利用“问卷星”软件生成链接，投放在全国大部分医科院校论坛、讨论组中，调查对象直接通过手机填写完成。
（三） 变量测量
被解释变量为创业意愿（cyyy），问卷中题目“您毕业后打算”，选择“自主创业”的样本为“1”，否则为“0”，构建二分类变量。解释变量为创新创业学习深度（xxsd），问卷中题项“您参与创新创业教育课程的总学时是：10学时以下······30学时以上”，根据学生参与创新创业的课时数来构建创新创业学习深度指标，将选择20学时及以上的样本定义为“1”，表示有学习深度，否则为“0”。中介变量为创新创业学习广度（xxgd），问卷中题项包括“您接触创新创业教育课程的途径是：完成创新创业教育的必修课或选修课······参与学校创新创业学院的精英选拔培养”等7题，根据学生参与创新创业学习形式的数量来构建创新创业学习广度指标，样本的中位数为 4，所以将学习形式超过4个的样本标记为“1”，即有学习广度，否则为“0”。调节变量为自主动机 （zzxx），问卷中题项“您觉得创新创业能力应主要由谁来培养：自己、学校、家庭、社会等”，将选择“自己”的样本标记为“1”，否则为“0”，构建二分类变量。为了提高分析结论的稳健性，参考徐兴强等[5] 的做法，从个体、社会、学校三个层次选取控制变量，控制外部因素对回归结果的影响。各变量构建情况如表1所示。
表1变量构建情况
（四） 回归模型
被解释变量为二分类变量，因此构建二元Logit 计量模型验证假设1，方程如下：
cyyyi=β0+β1 xxsdi+β2 coni+εi（模型1）
其中 cyyyi表示个体 i 的创意意愿，xxsdi表示个体i参与创新创业课程学习深度，coni为控制变量，β0 为常数项，β1为变量的偏回归系数，εi是残差项。
xxgdi=β0+β3 xxsdi+β4 coni+εi（模型2）
cyyyi=β0+β5 xxsdi+β6 xxgdi+β2 coni+εi（模型3）
其中xxgdi表示个体i参与创新创业课程学习广度，比较模型1和模型3中xxsdi的回归系数大小，验证xxgdi的中介效应。
构建模型4验证假设3，方程如下：
cyyyi=β0+β7 xxsdi+β8 zzxxi+β9 xxsdi * zzxxi+β2 coni+ εi（模型4）
其中zzxxi表示个体i具有自主意识参加创新创业课程学习，xxsdi * zzxxi为自主动机与创新创业学习深度的交互项，其回归系数大小和统计学显著性反映了自主动机的调节作用。
本文利用Stata18软件进行数据分析。
三、 实证分析
（一） 描述性统计分析
主要变量的描述性统计结果如表2所示。医科院校大学生的创业意愿处于较低水平，只有1.9%。有创新创业学习深度的学生为22.6%，具有自主动机参加创新创业学习的学生占比只有43.8%。
（二） 回归分析
1. 创新创业教育对创业意愿的影响机制
分析结果如表3所示。m1 是创新创业学习深度对大学生创业意愿的影响，从创新创业学习深度 （xxsd）的回归系数（1.378，P<0.01）可看出，创新创业学习深度对大学生创业意愿具有正向影响，且差异有统计学意义，假设1 得到验证。
2. 创新创业学习广度的中介效应检验
m2是创新创业学习深度对创新创业学习广度的影响，从创新创业学习深度（xxsd）的回归系数 （0.300，P<0.1）可看出，创新创业学习深度可提高创新创业学习广度，且在10%的水平上通过统计学检验；m3是在m1的基础上加入了创新创业学习广度，从学习深度（xxsd）的回归系数可看出，m3的回归系数（1.283，P<0.01）小于 m1（1.387，P<0.01），说明创新创业学习深度通过提高学习广度路径影响创业意愿，假设2得到验证。
3. 自主动机的调节效应检验
从m4中创新创业学习深度与自主学习交互项（xxsd*zzxx）的回归系数（2.441，P<0.05）可看出，自主动机对创新创业学习深度与创业意愿的关系具有正向调节效应，且在5%的水平上通过统计学检验，假设3得到验证。
（三） 稳健性检验
为了提高结论的稳健性，对主回归结果进行了一系列稳健性检验，包括替换变量、更换模型等。
学习深度变量替换，重新构建创新创业学习深度变量，根据创新创业课时数进行划分，按照选项 “10学时以下······30学时以上”，构建创新创业学习深度（xxsd）的 1~4 连续型变量，数值越大表示学习深度越深，生成变量学习深度1（xxsd1），回归结果见表4中的 m5。从创新创业学习深度 1（xxsd1）的回归系数（0.523，P<0.05）可看出，创新创业学习深度会提高创业意愿，假设1仍然成立。更换回归模型，将回归模型替换为Probit模型，回归结果见表4中的 m6，从创新创业学习深度（xxsd）的回归系数（0.605， P<0.01）可看出假设1仍然成立。另外，m7中，我们用新构建的创新创业学习深度1（xxsd1）变量，同时更换了 Probit 模型，从创新创业学习深度 1（xxsd1） 的回归系数（0.215，P<0.05）可看出假设 1 仍然成立。因此，通过上述两种稳健性方式检验结果表明，大学生创新创业学习深度对创业意愿的正向影响具有一定的稳健性。
表2主要变量描述性统计
表3回归分析结果
*：P<0.1；**：P<0.05；***：P<0.01。
学习广度变量替换，重新构建创新创业学习广度变量。问卷中题项“您接触创新创业教育课程的途径是”，根据学生参与创新创业的形式来构建创新创业学习广度指标，根据选项生成一个 1 到 7 的连续型变量，指数越大表示创新创业学习广度越广，生成变量学习广度1（xxgd1）。m8是创新创业学习深度对创新创业学习广度的影响，从创新创业学习深度（xxsd）的回归系数（0.311，P<0.05）看，在替换了学习广度的度量方式后，创新创业学习深度仍可提升创新创业学习广度，且在 5%的水平上通过统计学检验。m9回归结果表示在创新创业学习深度、学习广度都更换后，创新创业学习深度仍能提升创新创业学习广度。m11是在m10的基础上加入新构建的创新创业学习广度，从学习深度的回归系数上看，m11 的回归系数（1.293，P<0.01）小于 m10 的回归系数（1.378，P<0.01）。m13在m12的基础上加入新构建的学习广度后回归系数也变小了。经过以上稳健性检验，创新创业学习深度通过提高学习广度等路径影响创业意愿的结论具有一定稳健性。
（四） 异质性分析
1. 按性别划分
相较于女生群体来说，男生群体更倾向于从事一些风险较高的活动，在这样的动机驱使下男生群体更容易萌发对创业行为的尝试。女生群体由于自身生理、心理特征更愿意从事一些风险系数较小的工作。为了验证这一猜想，将样本分为男生群体、女生群体，进行回归分析（表5），男生群体的回归系数（1.382，P<0.05）大于女生群体（0.804，P>0.1）。男生群体在接受创新创业学习后更容易激发创业意愿。
2. 按户籍划分
户籍不同会导致学生在社会资本与人力资本方面存在巨大差异[25]。相较于城市大学生，农村大学生在其成长过程中接触到的创业教育、创业经历较少，创业资源相对匮乏。部分农村大学生由于家庭条件限制，没有足够的经济基础支撑他们进行创业，他们也很难承受创业失败后造成的巨大经济压力。因此本文以户籍作为分类依据，将大学生分为城镇组与农村组，在医学院校学生中，城镇组学生的回归系数（1.560，P<0.05）大于农村组学生（0.861，P>0.1，表5）。结果表明城镇学生在接受了创新创业教育后更容易激发创业意愿。
表4稳健性检验
*：P<0.1；**：P<0.05；***：P<0.01。
3. 按专业划分
为了验证创新创业教育对创业意愿的影响是否存在专业锁定效应，本文将学生按照专业类别进行分组回归分析。根据既往研究表明，理工科专业由于其专业性，导致这部分专业的学生是创业的主力军[11]。医学专业由于较长的教育年限与极强的专业性，学生群体的创业意愿偏低。表5中可见医学专业组的学生（0.678，P>0.1）在接受创新创业教育后，其创业意愿不显著，但对于非医学专业组的学生来说（1.201，P<0.01），创新创业学习显著提升了创业意愿。说明创新创业教育对创业意愿的影响确实存在专业锁定效应。
表5异质性分析
**：P<0.05；***：P<0.01。
四、 讨论
本研究证实了深化创新创业学习对激发医科院校学生创业意愿的重要性。大学生创新创业学习不可浅尝辄止，只有保证一定的课程学习时长和课程深度，才可以让学生对创新创业有较深入的了解，才能在一定程度上激发他们的创业意愿。
在上述基础上，本研究还验证了创新创业学习广度在创新创业学习深度和创业意愿间起中介作用，二者共同作用促进了医科类院校大学生创业意愿的形成，并且当学生具有自主动机后，会激发其创业意愿。
异质性结果显示，男生由于其性格特征，更倾向于从事一些冒险活动，因此创业意愿高。城市户籍的学生由于更容易接受创业文化的熏陶、家庭条件的有力支撑，创业意愿也高于其他群体。对于非医学专业的学生来说，其受专业特点的影响，思维更加跳跃，专业性相比医学专业较弱，因此他们的创业意愿较高。
五、 对策和建议
（一） 延长学时与深化内容，夯实意愿激发基础
医科院校应将创新创业课程贯穿大学全过程，结合不同阶段认知特点分层设计，确保足够的学时和理论深度，让学生对创业有深入理解，为激发创业意愿奠定基础。
（二） 兼顾深度与广度，构建多元学习生态
虽然学习深度可以激发创业意愿，但是不能简单地以深度代替广度，或以广度代替深度，只有一定的创新创业学习时间辅之丰富的创新创业实践等，才能有效激发大学生创业意愿。在保证学习深度的同时，不可忽视学习广度。应丰富课程形式和内容，促进深度知识与广泛视野的融合，创造萌发创业意愿的多元触点。特别注重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教学模式。
（三） 激发自主动机，强化内在驱动力
在课程设计和教学中，应重视激发学生的内在兴趣和自主动机。运用翻转课堂、基于问题的学习 （PBL）等教学方法，提升学生参与感和自主性。加强师资培训，使其能有效引导和激励学生的创业学习动力。
（四） 关注重点群体，实施精准引导
针对研究发现创业意愿更易被激发的群体为男生、城市户籍学生、非医专业学生，在资源投入、项目设计、导师配备等方面可适当倾斜，精准提升其创业意愿。同时，也应探索适合医学专业学生特点的创业教育路径（如医疗科技创新、健康服务创业等）。
六、 启示与局限
本研究通过收集全国多所医科院校样本，并揭示了创新创业学习深度、广度、自主动机与创业意愿的关系及作用机制，为优化医科院校创新创业教育提供了实证依据。然而，本文研究中也存在一些不足，主要表现在：研究中尽管选取了27个省（自治区、直辖市）41所医学公办本科院校样本数据，具有一定的代表性，但是在部分地区以及数量上仍然具有局限性，导致对学校支持力度等因素没有考虑，可能会给研究结论的稳健性带来一定的影响，未来将扩大样本，提高被调查学校的数量和学校内的样本采集数量，增加学校之间的对比分析，或许会有更多有意义的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