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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医科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京医科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南 第1期 总第120期
· 82 · Journal of Nanjing Medical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s）of Nanjing Medical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s） 2024年2月
Journal
医学人文

近代牙科知识的传播与话语建构

王思彤 ，马金生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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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中央民族大学历史文化学院，2. 中国少数民族研究中心，北京 100081

摘 要：牙齿作为人体重要器官，其健康状况有着重要意义。明清以来，在医学理论方面，人们
对牙齿问题论述比较详尽，但在日常实践中，普通民众对牙齿的关注却不尽如人意。19世纪下半
叶，西方牙科学传入中国，与以往不同的近代牙科知识逐渐进入人们的视野。在社会和国家的双
重推动下，近代牙科知识的传播手段不断丰富，传播范围也愈加广泛，通过大众传媒、讲座展览会、
学校教育和国家宣传等传播方式，提示民众关注牙齿健康、重塑卫生观念。与此同时，近代牙科知
识在传播中也逐渐被构建成科学、健康、资本和政治的综合性话语。
关键词：近代医疗；牙科知识；牙齿健康；知识传播；医疗社会史

中图分类号：R-09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671-0479（2024）01-082-006
doi：10.7655/NYDXBSSS230337

四圣祠街开设了牙科诊所，收治众多牙病患者。随
一、近代牙科知识的传入与早期传播
着新式牙科技术的应用，许多患者的牙齿疾患得到
早在中国古代，人们便对牙齿问题有一定程度 了治愈，他们在对治疗效果赞不绝口的同时，新颖
的认知。我国最早的医学经典著作《黄帝内经》中 的牙科知识也随之被了解。
便有用针刺法治疗龋齿的记载，“齿龋，刺手阳明， 在西方牙科学的影响下，中国近代牙科学得
［1］
不已，剌其脉入齿中，立已” 。到医学理论集大成 到 发 展 ，精 通 近 代 牙 科 知 识 的 本 土 牙 医 开 始 出
的明清时期，各类医书中关于牙齿日常保健与牙患 现。有“中国近代牙医始祖”之称的著名牙医关元
治疗方法的记录更是屡见不鲜。虽然古代医学著 昌便师从西方，留美归来后在广州开设牙医诊所，
作中对牙科知识的阐述丰富，但其主要的医学思想 专事牙科治疗。除关元昌外，“中国牙科第一人”
还是以传统中医理论为主，对牙齿生理构造、功能、 徐善亭也曾在外留学，回国后于广东、香港等地开
护理等方面的认识并不全面。并且就普通民众而 办牙医诊所，所收患者甚至包括当时的香港总督 。
［2］
言，他们所掌握的牙科知识十分匮乏，在日常生活 在治疗过程中，本土牙医们对近代牙科知识进行
中对牙齿健康亦不甚关注。 了介绍和普及，为现代口腔医学的发展作出了一
近代以来，西方牙科学通过传教士的传播进入 定贡献。此外，其他一系列早期牙医诊所的出现
中国，与以往不同的新式牙科技术和牙科知识也随 也进一步促进了近代牙科知识的传播。新式牙医
之进入人们的视野。1842 年，美国公理会向中国派 诊所不仅治疗手段丰富，提供包括“金属冠、固定
出的传教士医生伯驾在广州建立了博济医院，该医 桥、活动义齿修复、拔牙、充填、根管治疗”等诊治
院成为当时规模最大的教会医院。博济医院收治 服务，还在采用新式技术的过程中，逐渐成为传播
范围广泛，牙科患者也在其列。1907 年，加拿大人 牙科知识的重要实践场所，丰富了时人对近代牙
林则以第一位牙医传教士的身份来到中国，在成都 科知识的认知 ［3］ 。

基金项目：中央民族大学研究生教育教学改革项目“全球史理念融入中国史专业研究生培养的路径探究”（GRSCP202345）
收稿日期：2023-09-26
作者简介：王思彤（1998— ），女，河北保定人，硕士研究生在读，研究方向为中国近现代医疗史；马金生（1979— ），男，河
北唐山人，教授，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为中国近现代医疗史、当代中国殡葬改革（史）和史学理论，通信作者，majinsheng_
1999@126.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