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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医科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京医科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第5期 总第12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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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ournal of Nanjing Medical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s）of Nanjing Medical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s）  2024年10月
                                             Journal
                              表2 通报批评渠道                          应在已经达到一定制裁效果后才可适用。
               种类           通报渠道             使用过的行政主体                3. 通报批评的执法路径优化
                 1  政府网站公示通报批评文书           宁波市江北区卫健局等                第一，制定统一的通报批评执法规范。笔者曾
                 2  新闻发布会等公开会议上进行通 深圳市卫健委等                       致电浙江省某市某区卫健委询问通报批评执法模
                    报批评
                                                                 式，得到的答复是目前浙江省与某市并无统一的通
                 3  特定场所张贴通报批评文书           德保县防控指挥部等
                                                                 报批评执法规范，通报批评处罚行为依照各行政主
                 4  通过新闻媒体发布通报批评文书 宁波市慈溪市卫健局等
                                                                 体的理解进行处罚执行。因此造成了实务中处罚
               起公示在通知公告栏目、公开在相关执法机关的工                            效果问题频出，应制定统一的通报批评执法规范。
               作信息中。因而总体上看政府网站公示通报批评                             首先，规范通报批评处罚要素，如通报批评的通报
               文件文书情况极为混乱，易混杂在其他政府信息中                            渠道、通报文书写作要求。在通报渠道方面，建立
               被淹没，从而无法达到处罚效果。对第二、三种渠                            全国统一的通报批评文书网站并在地方政府网站
               道而言，其通报范围较易控制，可针对通报范围较                            上分设地方公示栏，并明确其他通报渠道的形式与
               小的情况，但难以留存通报批评作出载体。第四种                            要求。在通报文书写作要求方面，规范通报文书必
               渠道是目前较受行政主体青睐的渠道，尤其是通过                            须载明的行政相对人信息、社会警示等要件及其限
               互联网官方媒体公示通报批评载体，但却更为加重                            度，统一通报文书制作标准。其次，出台裁量基准
               随意转载扩大制裁范围的问题。因此为控制通报                             指导行政主体作出合理裁量控制通报批评空间和
               范围，应选择恰当通报渠道，并对其加以规整。                             时间范围。在进行通报批评时，依据作出的时间与
                   在通报的时间范围上，应合理裁量通报持续时                          空间范围选择恰当的通报渠道，同时限制媒体转
               间，不应将通报作为一种终身性的处罚。通报批评                            载，避免过度扩大通报范围造成不必要的损害。
               的持续时间应与其行为后果损害相当。在通报批                                 第二，建立改过自新的激励制度。对于行政相
               评持续时间结束后，可关闭通报批评载体的社会访                            对人改过自新的激励，可移植民法中“被遗忘权
               问权限，终止对行政相对人的名誉贬损。                               （right to be forgotten）”概念进行制度构建，以促进通
                   2. 警示要件：批评引导警示效果                              报批评的处罚教育效果。被遗忘权对名誉恢复的
                   第一，批评内容与警示对象。为起到教育警示                          作用已被国外的冈萨雷斯诉谷歌案、国内的朱烨诉
               效果，批评应详细指出事实的违法性，即行政相对                            百度案等证明。在政府方面，可仿照初步建立的行
               人的行为成立行政法中哪一项应受处罚的情形，因                            政处罚信息公开领域的信用修复程序，在最短公示
               而必须详细载明违法事实情况、处罚依据、处罚情                            期后行政相对人可提交改过自新凭证，申请政府关
               节与处罚决定。同时批评中应表现对不再犯的引                             闭其通报批评文书的社会访问权。在社会方面，赋
               导，在再犯概率较大等必要情形下，还应参照原批                            予行政相对人请求搜索引擎服务商不关联其通报
               评过程强调再犯后果劝勉教育等内容，实现行政执                            批评相关报道的权利。由于其并不消除通报批评
               法“处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 。如果仅仅通报行                           相关报道，搜索引擎服务商也无需承担过高的审核
                                          ［6］
               政相对人的违法事实并给予负面评价，其他社会主                            义务。
               体可能并无法代入至自身。因而应当在通报批评                                （二）通报批评的救济体系
               中警示其他社会主体，从而实现通报批评的社会警                                1. 通报批评救济比较法参照
               示意义。                                                  目前我国学术界对通报批评救济的探讨较为
                   第二，改过自新的教育激励。经济学家诺斯指                          局限，主要集中在程序性救济               ［6］ 、事前审查   ［4］ 等方
               出，一个合理的制度应能够提供有效激励 。在限                            面。对于实质性救济，目前学界提出较多的法律救
                                                    ［7］
               定通报批评持续时间以避免制裁效果过重的同时，                            济方式是“修复”或设置所谓“遗忘权”，但在行政处
               在行政相对人改过自新时提前终止通报批评处罚                             罚领域相关的研究成果并不成熟，其至今也欠缺制
                                                                                        ［8］
               更可实现其教育意义。但是构建改过自新的激励                             度上和技术上的有效方法 。通报批评实质性救济
               制度时必须基于两个要点。一是不应抹去其之前                             的本质是名誉恢复，因而可参照比较法中对具有声
               的处罚记录。行政相对人改过自新并不意味着其                             誉制裁措施的救济方式，明晰名誉实质救济的进路
               之前的违法行为消失。改过自新激励制度的设立                             与要求。
               目的是激励行政相对人改正错误不再犯并能够重                                 德国法律对于同样可能给相对人造成名誉贬
               返社会，其改过自新行为是对其违法行为的修复与                            损的公共警告之错误作出，采取撤除警告和同时发
               弥补，而非擦去和抹除。二是不应损害基本的制裁                            布警告结果的救济方式。如果已发出公开警告，但
               效果。通报批评本质仍是行政处罚，行政相对人应                            检查未确认该怀疑，则应在相关方提出要求的情况
               因其违法行为遭受制裁，改过自新激励制度的运行                            下，立即将该警告与检查结果一起公布。撤除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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