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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
               第4期 总第123期                           南京医科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京医科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24年8月                      Journal of Nanjing Medical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s）of Nanjing Medical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s）  · 353  ·
                                              Journal
               意度主要受到公共服务现有发展水平和个体对公                                （二）变量选取
               共服务的期望水平的影响            ［17］ ，长期护理保险作为社                1. 被解释变量
               会保障的重要组成部分，失能老人的幸福感也是反                                本文的被解释变量是主观幸福感，由于 CLHLS
               映长期护理保险制度实施效果的评价指标之一，因                            数据中没有关于“主观幸福感”的描述，参考 Fan
               此随着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物质财富的充足，长                            等 ［23］ 的研究，选取问卷中“你对自己的生活满意
               期护理保险如何进一步提高失能老人的幸福感成                             吗”，回答设为“一点也不满意、不太满意、比较满
               为现阶段需要关注的热点问题。Chen 等                 ［18］ 研究发     意、非常满意和极其满意”，取值范围为 1~5，数值越
               现长期护理保险显著提高了老年人的幸福感并减                             高，幸福感越强。
               少了抑郁症状；陈璐等          ［19］ 从积极情绪和消极情绪两                  本文的研究对象为 60 岁以上的失能老人，参考
               个维度实证研究发现，在两种情绪双向作用下显著                            刘亚飞   ［24］ 和温兴祥  ［25］ 等的研究，将日常生活活动能
               增加了中老年人长期护理保险参保非失能群体的                             力（ADL）、工具性日常生活活动能力（IADL）有一项
               主观幸福感；张文娟等          ［20］ 研究发现，长期护理保险              或以上需要他人帮助者定义为失能老人。ADL 包
               通过健康状况和经济负担的中介效应改善了失能                             括洗澡、穿衣、如厕、大小便、吃饭、室内活动等 6 项
               老人的生活满意度；Xu 等         ［21］ 研究发现长期护理保险             内容；IADL 包括购物、做饭、做家务、吃药、打电话等
               可以缓解参保者的身心健康问题，减轻受助者家庭                            5 项内容。若其中 1 项无法独立完成或需要他人帮
               的经济压力，提高失能老人的生活满意度，而且进                            忙，即回答“是的，受到很大限制”或者“是的，一定
               一步促进了长期护理保险服务行业的发展和医疗                             程度上受到限制”，该项为失能。
               卫生体系的完善。                                              2. 核心解释变量
                   综上所述，国内外对长期护理保险的研究正逐                              本文的核心解释变量为长期护理保险LTCI，由
               渐丰富，也采取了不同数据和方法评估长期护理保                            time×treated 交互项构成，其中 time 表示时间虚拟变
               险与主观福利之间的关系，为本研究的开展提供了                            量，treated表示分组变量。若个体在2018年以后被长
               重要参考。总体来看，鲜有文献聚焦失能老人，采                            期护理保险覆盖，则 time=1，否则 time=0；若个体属
               取倾向得分匹配模型（PSM）—双重差分模型（DID）方                       于实验组，则treated=1，否则treated=0。
               法评估长期护理保险对失能老人主观幸福感的影                                 3. 控制变量
               响。本文将长期护理保险和失能老人主观幸福感                                 控制变量主要是从失能老人的个体特征、家庭
               结合，通过实证分析长期护理保险制度的实施现                             特征、社会特征以及健康特征四个方面进行探讨。
               状，探讨长期护理保险政策在不同个体间是否能产                            个体特征包括失能老人的年龄、性别、居住地、受教
               生不同的政策效果，通过科学的定量评估提出针对                            育年限、婚姻状况；家庭特征包括家庭过去一年总
               性建议来提高失能老人幸福感，更好地完善长期护                            收入、子女数量以及居住方式；社会特征包括是否
               理保险制度。                                            参加养老保险、是否参加医疗保险；健康特征包括
                                                                 是否吸烟、是否喝酒、是否经常锻炼以及是否患有
                               二、研究设计
                                                                 慢性病。表1为各变量的说明和分布情况。
                  （一）数据来源                                           （三）模型假定
                   选用中国老年健康影响因素跟踪调查（CLHLS）                           本文主要研究长期护理保险对失能老人主观
               数据库中 2011 年、2014 年和 2018 年三期面板数据                  幸福感的影响，为避免直接使用样本产生的内生性
               进行研究。CLHLS 数据库是由北京大学健康老龄                          问题，通过 PSM⁃DID 模型提高长期护理保险对失能
               与发展研究中心所创建的大型社会跟踪调查项目，该                           老人的主观幸福感运行结果的准确性，具体模型构
               项目涵盖 23 个省份，其问卷涉及被访老年人的基本                         建如下：
               信息、代际支持、日常生活能力、家庭结构以及健康状                              Yit=α 0+α 1LTCIit+Xit+γ i+δ t+εit
               况等诸多信息，为老龄化研究和健康政策制定提供更                               其中，i（i=1，2，…，n）表示个体，t（t=2011，2014，
               好的数据支持。且本文的研究对象主要为失能老人                            2018）表示年份。LTCIit=1 表示个体 i 参加长期护理
               的主观幸福感，该数据能够满足本研究的要求。                             保险，LTCIit=0 表示个体 i 未参加长期护理保险。α 0
                   本文主要参考舒展等         ［22］ 的研究，选取上海市和山            表示常数项；α 1为被解释变量的回归系数，因此可以
               东省两个地区作为实验组，北京市、天津市、海南省、                          估计长期护理保险政策对失能老人主观幸福感的
               河南省、福建省、山西省、陕西省、湖南省、辽宁省以及                         政策实施效果；Xit 为一组控制变量，包括样本个人
               广西壮族自治区等作为控制组进行实证分析。最终                            特征、家庭特征、健康状况以及社会特征的变量；γ i
               得到有效样本7 881个，其中实验组2 199 个，对照组                     与δ t 分别为个体固定效应和时间固定效应；ε it 为随
               5 682个。                                           机干扰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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