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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医科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京医科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第6期 总第131期                           南                                                         ·
                 2025年12月                     Journal of Nanjing Medical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s)of Nanjing Medical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s)  · 601
                                              Journal
               行为的发生是基于内外部多种因素比较下做出的                             进行非正式与正式学习,提升专业技能与通用能
               理性行为。有研究把我国的流动人口归纳为两类:                            力。这种“数字赋能”机制尤其适用于流动性强、正
               经济型流动人口和社会型流动人口                 [12] ,城市发展和       规教育机会有限的群体,有助于弥补其因迁移所造
               生活需求等因素助推的流动人口主要为前者 。流                            成的人力资本断裂。此外,流动人口在流迁过程中
                                                       [2]
               动人口健康是以流动人口为主体,包括生理、心理、                           对工作岗位的满意度也会显著影响其健康状况                       [22] ,
               社会三方面的健康过程          [13] ,综合反映个体主观身心状             尤其是新就业形态等新型工作方式不断增多的今
               态与客观环境共同作用的结果              [14] 。流动人口健康状          天,其可能带来的社会孤立感与职业孤立感增加了
                                                          [5]
               况测度包括健康水平测度和健康影响因素分析 。                            劳动者的心理负担,进而影响其身心健康                     [23] 。另
               健康状况可从多角度评估,如健康生存质量、预期                            外,新就业形态劳动者过度劳动也可能通过增加工
               寿命、疾病患病率等         [15] ,此外自评健康也是健康状               作负荷、降低相对收入等方式,显著降低流动人口
               况研究的常用替代指标,特别是流动人口健康状                             的工作满意度       [24] 。劳动者对技能与工作匹配度的
               况,自评健康在满足量化健康的基础上具有综合体                            感知也是影响身心健康的重要因素,技能不匹配或
               现社会经济地位、医疗卫生状况以及个体生存条件                            未能充分发挥潜力均可能引发负面情绪,从而影响
               等因素影响的优势        [16] 。                            身心健康。据此提出研究假设 H2:互联网通过提升
                   流动人口健康的研究热点随着时间推移、社会                          流动人口职业发展能力和就业满意度,形成“互联
               环境变化以及相关问题出现而不断变化,随着我国                            网使用—职业发展能力提升—人力资本增强—健
               全面进入大数据时代、人工智能时代,互联网使用                            康促进”的良性循环。
               成为流动人口工作、生活中普遍化的信息搜寻方式。
                                                                                二、资料和方法
               互联网使用以直接和间接路径影响流动人口健
               康 [17] ,互联网使用情况能反映流动人口的数字健康                           (一)资料来源
               素养、自我健康防护意识、与外界交流能力等                      [18] 。      本文数据源自中国劳动力动态调查 2016 年、
               根据健康行为理论,个体的健康水平受到其健康                             2018 年共两期数据,研究对象为城乡融合过程中以
               知识、信念与行为的共同影响              [19] ,通过互联网使用          经济因素为主要驱动力的流动人口 。为更清晰地
                                                                                                [2]
               进行健康信息搜寻,发生健康信息行为,并满足自                            反映互联网使用对流动人口健康水平的作用并探
               身健康需求和减少对健康状况的不确定性                      [20] ,帮   讨其职业发展能力提升的中介效应,在数据处理中
               助流动人口形成良好的健康管理行为。从信息不                             筛选出流动人口中年龄 16~64 岁,处于就业状态的
               对称视角看,互联网有效降低了健康信息获取的门                            劳动年龄人口样本         [25] ,剔除异常值、缺失值和无效
               槛与成本,缓解了流动人口因户籍限制、社会网络资                           回答,共获得8 186个样本观测数据。
               源有限、地域差异等所面临的信息劣势,一定程度上                               (二)变量描述
               弥补了流动人口的健康信息鸿沟,从而有助于改善其                               1. 被解释变量
               身心健康状况。据此提出研究假设 H1:互联网使用                              本文的被解释变量为流动人口健康状况。自
               对流动人口健康状况具有显著正向影响。                                评健康包括了个体主观对自身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健
                  (二)职业发展能力和就业满意度在互联网使                           康状况和疾病抵抗力的综合评价,这种评价能有效反
               用与流动人口健康之间起中介作用                                   映个体的健康状态,研究者也可以较好地评估劳动者
                   劳动力集聚理论强调,人口与经济活动在空间                          在流动过程中健康迁移与健康损耗的程度                  [21] 。因此,
               上的集中能够产生显著的外部性效应,包括知识溢                            选择流动人口自评健康作为其健康状况的衡量指
               出、信息共享与技能匹配效率的提升。传统意义                             标,并采用问卷中“对自己现在的健康状况评价”这
               上,这种集聚效应依赖于物理空间的临近性,但在                            一问题来反映流动人口的健康状况                  [26] ,回答分为
               数字时代,互联网构建了虚拟集聚空间,打破了地                           “非常不健康、不健康、一般、健康、非常健康”,由于
               理限制,使流动人口即使分散在不同区域,仍可通                            样本中的回答存在类别分布不均的问题(“非常健
               过在线平台实现劳动力集聚的网络效应。互联网                             康”与“健康”两类的合并占比显著高于其他三类:
               使用促进了跨地域的职业信息交流、同行互动与技                            自评身体非常健康的个体占 24.03%,自评健康的个
               能模仿,形成“虚拟劳动力池”,从而增强个体在就                           体占 47.68%,自评健康一般的个体占 23.52%,而自
               业市场中的适应性与竞争力             [21] 。个体通过教育、培           评为不健康和非常不健康的个体分别仅占 4.36%和
               训与经验积累形成的人力资本,不仅提升其经济回                            0.42%),为优化模型的稳定性与结果的可比性,本
               报,也对健康产生积极影响。互联网极大降低了人                            文将“非常健康”与“健康”合并为健康状况较好组
               力资本投资的成本与门槛,流动人口可通过在线课                            并赋值为 1;将“一般”“不健康”和“非常不健康”合
               程、职业技能培训平台、公开知识资源等途径,持续                           并为健康状况较差组并赋值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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