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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卷第10期 端家豪，张 浥，杨 玲. T细胞亚群在射血分数保留的心力衰竭中的研究进展［J］.
2024年10月 南京医科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2024，44（10）：1435-1440 ·1437 ·
发现，与对照组相比，心衰患者中 Th1 和 Th17 细胞 鼠中，CD8 T 细胞通过调节单核细胞的产生和外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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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比例增加，而 Th2 细胞的比例下降；类似地，Th1 高表达 Ly6C 的单核细胞的数量来促进动脉粥样硬
细胞数量与血清脑钠肽（brain natriuretic peptide， 化。综上，CD8 T 细胞可通过多个病理生理机制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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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NP）和高敏 C 反应蛋白（high⁃sensitivity C⁃reactive 与HFpEF的发病（图1）。
protein，hs⁃CRP）水平呈正相关，并显示出较好的一
4 T 细胞亚群：HFpEF 潜在的生物标志物及治疗
致性 ［25］ 。机制上，心肌纤维化是心脏舒张功能障碍
靶点
并向HFpEF发展的重要临床特征之一。研究显示，
系统性炎症反应使得促炎巨噬细胞、Th1及Th17等进 4.1 生物标志物
入心肌，加重心肌纤维化 。值得注意的是，血管紧 一直以来，不同 T 细胞亚群之间的比值在心衰
［26］
张素Ⅱ（angiotensin Ⅱ，Ang Ⅱ）可通过影响巨噬细胞 患者中的价值及应用一直在研究中。例如，Th1/Th2
极化来调节Th1/Th2平衡，提示免疫功能与神经激素 的比值异常被认为在心肌炎症及心肌纤维化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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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交互影响 。此外，Th2细胞分泌的IL⁃10发挥抗 挥重要作用 ［41-42］ 。类似地，促炎作用的Th17及保护
炎功能，以抑制APC的成熟和T细胞的刺激能力 。 作用的 Treg 的比值变化能较准确地反映心衰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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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Treg 的预后 ［43-44］ 。值得注意的是，CD4 T/CD8 T的比值升
Treg具有抑制持续免疫和维持自身免疫耐受的 高已被认为是糖尿病心肌病（diabetic cardiomyopa⁃
功能，表达转录因子 Foxp3 是 Treg 的特征性表现之 thy，DCM）诊断及预后的一项无创性标志物。D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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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29］ 。临床研究发现，心衰患者的外周Treg数量减 中CD4 T/CD8 T比值的升高是由于CD4 T细胞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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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提示其效应器功能存在缺陷 ［30］ 。动物研究显 并处于主导地位 ［45］ 。矛盾的是，Cao 等 ［46］ 的一项前
示，在接受转移 Treg 的大鼠中，心肌基质金属蛋白 瞻性研究结果显示，在96例因心衰住院的老年患者
酶（matrix metalloproteinase，MMP）⁃2 活性和间质纤 中，CD4 T/CD8 T比值下降，而免疫调节肽可通过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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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化降低，提示Treg可有效延缓心室重构并进一步 节T细胞亚群分布维持促炎/抗炎细胞因子的平衡，
改善心功能 ［31］ 。值得注意的是，利用靶向 T 细胞的 并使 CD4 T/CD8 T 比值恢复正常，从而提高心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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脂质纳米颗粒（lipid nanoparticle，LNP）调节 Treg 迁 和患者的生活质量。此外，考虑到心衰患者多为高
移到活动性纤维化区域，并通过旁分泌的方式抑制 龄，细胞毒性 T 细胞及抑制性 T 细胞大多随着年龄
炎症反应，可抑制心肌纤维化 ［32］ 。未来，进一步识 的增长而下降，相关的免疫衰老特征不容忽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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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和开发一种刺激 Treg 并中和 Th17 细胞的选择性 值得注意的是，scRNA⁃seq作为新型测序技术，
免疫调节疗法，可能会提供一种切实可靠的治疗策 显著促进了新细胞或罕见细胞类型的鉴定 ［48-49］ 。例
略，以限制T细胞亚群的致病功能，同时保留部分免 如，Rao等 ［50］ 通过scRNA⁃seq及单T细胞受体测序后
疫调节功能 。 发现，心衰患者纤维化心肌内可见大量白细胞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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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CD8 T细胞 润，尤其是细胞毒性 CD8 T 细胞和促炎性 CD4 T 细
既往研究较多关注CD8 T细胞在缺血性心肌病 胞；且 CXCL8 CCR2 HLA⁃Dr 巨噬细胞亚群在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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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作用 ［33-34］ ，近来研究亦逐渐重视其在 HFpEF 发 心肌纤维化区域被发现，可能通过Duffy抗原趋化因
生中的机制。系统性炎症被认为是 HFpEF 发病重 子 受 体（Duffy antigen receptor for chemokines，
要的病理生理机制之一。研究显示，IL⁃12α可降低 DARC）与活化的内皮细胞相互作用，从而促进白细
CD4 T 和 CD8 T 细胞的活化，从而减轻压力超载介 胞的募集和浸润。类似地，Martini 等 ［51］ 在压力过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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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的心脏炎症以及肥厚所致的心功能不全 ［35］ 。心 的小鼠心衰模型中，利用scRNA⁃seq集中分析CD45 +
肌纤维化与免疫细胞浸润密切相关，T 细胞是其免 T 细胞获得了更高分辨的亚群鉴定，为进一步研究
疫微环境的核心成员之一，CD8 T 细胞也被认为广 靶向调节T细胞亚群的特异性分子打下了初步的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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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参与心肌纤维化的病理过程 ［36］ 。此外，HFpEF也 础。此外，scRNA⁃seq联合转基因T细胞受体（trans⁃
以显著的冠脉微循环障碍（coronary microvascular genic T cell receptor，TCR⁃M）模型亦揭示了心肌梗
dysfunction，CMD）为特征，而局灶性和弥漫性心外 死小鼠肌球蛋白特异性 Treg 抑制心肌梗死后的炎
膜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可能参与了 CMD 的发病 ［37］ 。 症反应及邻近T细胞活化，并与心功能改善有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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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项研究显示，CD8 T 细胞在冠状动脉粥样硬化中 4.2 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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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挥关键作用 ［38-39］ 。例如，Cochain 等 ［40］ 报道，在小 截至目前，多个研究从不同角度研究了利用T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