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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 第6期 总第131期
南京医科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京医科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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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urnal of Nanjing Medical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s）of Nanjing Medical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s） 2025年12月
Journal
表1（续） 被解释变量、解释变量和中介变量赋值情况
变量名 一级指标 二级指标 衡量方式 变量赋值及说明
中介 社会参与 社区参与 询问老年人过去一年里参加社区治安 没有参加=0；一年几次=1；每月至少一次=2；
变量 巡逻、照料其他老人/小孩、环境卫生保 每周至少一次=3；几乎每天=4
护、调解邻里纠纷、陪同聊天、专业技术
志愿服务、关心教育下一代等的频率
社会交往 您一个月至少能与几个家人/朋友见面 没有=0；1 个=1；2 个=2；3～4 个=3；5～8 个=
或联系？ 4；9个以上=5
询问老年人线下参加宗教活动、上老 没有参加=0；一年几次=1；每月至少一次=2；
年大学、看电视、唱歌、打麻将和跳广 每周至少一次=3；几乎每天=4
场舞等的频率
政治参与 近三年您是否参加过本地居民委员会/ 参加=1；未参加=0
村民委员会的投票选举？
社会适应性 - “如有机会，我乐意参加村/居委会的某 完全不符合=1；比较不符合=2；一般=3；比较
些工作”“我常常想再为社会做点什么 符合=4；完全符合=5
事”“我现在喜欢学习”“我觉得，我还
是个对社会有用的人”“社会变化太快，
我很难适应这种变化”“现在，越来越多
的观点让我难以接受”“当今越来越多
新的社会政策让我难以接受”“现在的
社会变化越来越不利于老年人”

4. 控制变量 表2 控制变量赋值情况
借鉴付志惠 ［45］ 、金绍荣 ［48］ 等的研究，本文选取 控制
性别、文化程度、健康状况、退休状态、网络信号、婚 变量 指标 赋值情况及说明
姻状况、家庭常住人口规模、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 增加 性别 男=1；女=0
险和宗教信仰作为控制变量，并设置了替换变量， 控制 文化程度 不识字=1；私塾/扫盲班=2；小学=3；
变量
相关变量赋值情况见表2。 初中=4；高中/中专=5；大专=6；本科
及以上=7
（三）模型设定
1. 基准模型构建 健康状况 很不健康=1；比较不健康=2；一般=3；
比较健康=4；很健康=5
为检验假设 H1，分析数字素养对老年人主观幸
退休状态 退休=1；未退休=0
福感的影响，本文借鉴李飞飞等 ［49］ 的研究，以老年
网络信号 有网络信号=1；无网络信号=0
人主观幸福感为被解释变量，数字素养为解释变
婚姻状况 已婚有配偶=1；其他=0
量，模型设定如下：
家庭常住人 常住人口人数
Happinessi=α0+α1DLi+α2Controlsi+εi （1）
口规模
i 为个体，Happiness 为老年人主观幸福感，DL
城乡居民 缴纳=1；未缴纳=0
为数字素养，Controls 为一系列控制变量，α 0为截距
基本养老保险
项，α 1和α 2为相应变量的估计系数，ε i为随机误差项。
宗教信仰 是=1；否=0
2. 中介效应模型构建
自理能力 需要相关帮助=1；不需要相关帮助=0
为进一步检验数字素养对老年人主观幸福感
经济状况 （与周围的人比较）更差=1；差不多=2；
的作用机制，本文借鉴江艇 ［50］ 的研究，引入社会参
更好=3
与和社会适应性两个中介变量，运用中介效应模型
替换 生活满意度 很不满意=1；比较不满意=2；一般=3；
进行验证，模型设定如下：
变量 比较满意=4；很满意=5
Mediani=α0+α1DLi+α2Controlsi+εi （2）
上网频率 从不上网=1；每年上几次=2；每月至少
Happinessi=α 0+α 1DLi+α 2Mediani+α 3Controlsi+ε i （3）
上一次=3；每星期至少上一次=4；每天
其中，Median 表示中介变量社会参与和社会适
都上=5
应性。
3. 链式中介效应模型构建 借鉴方杰等 ［51］ 的研究，在式（1）~（3）的基础上构建
为进一步检验社会参与和社会适应性在数字 以下模型，并参考姚俊等 ［52］ 的研究，采用 Bootstrap
素养和老年人主观幸福感中的链式中介效应，本文 方法对中介效应进行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