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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医科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京医科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第6期 总第131期 南 ·
2025年12月 Journal of Nanjing Medical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s）of Nanjing Medical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s） · 547
Journal
专 题
数字素养对老年人主观幸福感的影响研究
——基于社会参与和社会适应性的链式中介模型
王 前，叶亚男，朱文娟
湖南工业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湖南 株洲 412007
摘 要：文章基于 2020 年中国老年社会追踪调查（CLASS）数据，考察数字素养对老年人主观
幸福感的影响效应与作用机制。研究发现，数字素养能显著提升老年人主观幸福感，该效应在
控制个体特征、家庭及社会因素后依然稳健。进一步机制分析表明，数字素养通过扩大社会参
与、提高社会适应性两个独立中介效应提升老年人的主观幸福感，且存在社会参与和社会适应
性的链式中介效应。建议将提升老年人数字素养作为积极老龄化的重要政策发力点，为老年人
社会参与提供更多的政策支持，加快推进社区适老化改造，以提升老年人主观幸福感。
关键词：数字素养；老年人主观幸福感；社会参与；社会适应性
中图分类号：C913.6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671-0479（2025）06-547-010
doi：10.7655/NYDXBSSS250268
党的二十大报告提出，实施积极应对人口老龄 尚缺乏系统性理论解释。数字素养的概念最早于
［9］
化国家战略，发展养老事业和养老产业，优化孤寡 1997 年由国外学者 Gilster 提出，最初指的是个体
老人服务，推动实现全体老年人享有基本养老服 在数字环境中“获取、评估、整合与创造信息”的综
务。积极老龄化是有效应对人口老龄化的重要举 合能力。随着数字技术不断进步，数字素养的内涵也
措。当数字赋能的时代浪潮与老龄化社会的现实 不断发展。2018 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其界定为
图景深度碰撞，能否将老年人数字素养提升成功转 涵盖技术操作、信息安全与协作沟通的多维概念 ［10］ 。
化为主观幸福感体验，已成为积极老龄化政策实施 后续大多数学者对数字素养概念的运用，基本都沿
不可回避的现实问题 。据国家统计局数据，截至 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所界定的内涵，并进一步拓展
［1］
2024 年，我国 60 岁及以上人口为3.1 亿，占总人口比 为农民数字素养 ［11］ 、中老年人数字素养 ［12］ 、农村家
重为 22%。另据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报告，同期 庭数字素养 ［13］ 和青年群体数字素养 ［14］ 等概念。目
60 岁及以上网民规模达到 1.56 亿。但老年人“数字 前，学界对数字素养对老年人主观幸福感影响的研
［3］
化生存”困境 与“数字移民”风险 仍然存在，老年 究尚处于初探阶段，为数不多的文献关注了数字素
［2］
人数字素养是数字时代保障积极老龄化政策实施 养对老年人主观福利的影响 ［15］ ，以及数字素养和数
效果的重要因素。 字普惠金融对居民幸福感的影响效应 ［16］ ，还有研究
主观幸福感是衡量老年人生活质量的核心指 表明，数字素养提升可以显著提高低龄老年群体的
［4］
［5］
标 ，涵盖生活满意度与情绪状态的综合维度 ，也 劳动参与率，增强低龄老年群体的社会认同感 ［17］ ，
是衡量积极老龄化政策实施效果的重要指标。既 但尚未有文献直接探讨和分析数字素养对老年人
［7］
［6］
有研究表明，健康水平 、家庭支持 与社会参与 ［8］ 主观幸福感的影响。
等传统社会学研究的变量是影响老年人主观幸福 本文基于中国老年社会追踪调查（China Longi⁃
感的关键变量，但数字化转型催生的数字素养这一 tudinal Aging Social Survey，CLASS）2020 年数据，通
全新变量，与老年人主观幸福感之间的关系，学界 过实证分析，重点探究两大核心问题：数字素养是
基金项目：国家社会科学基金“中西部农村积极老龄化水平评估与支持体系研究”（23BGL259）
收稿日期：2025-07-01
作者简介：王前（1983— ），男，湖南双峰人，博士，副教授，硕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为公共经济、数字经济、基层治理；朱文娟
（1981— ），女，湖南长沙人，博士，副教授，研究方向为社会保障与公共治理，通信作者，judy1101@163.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