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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医科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京医科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南 第6期 总第13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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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urnal of Nanjing Medical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s）of Nanjing Medical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s） 2025年12月
Journal
主观幸福感的因果效应，借鉴苏岚岚等 ［11］ 的研究， 求。另一方面，同县其他人的数字素养均值只能通
将同县数字素养且剔除自身个体的均值（Ⅳ_mean） 过影响个体自身数字素养来间接作用于其主观幸
作为工具变量。一方面，由于数字技能的传播具有 福感，而不能存在其他直接作用渠道，满足外生性
鲜明的社会学习特征，个体往往会通过观察和模仿 条件。实证结果如表 6 第二阶段所示，过度识别检
同县同龄人的技术使用行为来提升自身数字素养， 验均显著，无法拒绝工具变量外生的原假设。在加
满足相关性条件。实证如表 6 第一阶段所示，工具 入个人控制变量、家庭控制变量和社会控制变量后
变量对数字素养有显著的促进作用，且 F 统计量远 结果依旧成立，说明数字素养和老年人主观幸福感
超弱工具变量的 10%临界值，充分满足相关性要 之间不存在内生性问题。

表4 稳健性检验结果

（1）替换被解释变量 （2）替换解释变量 （3）改变样本量 （4）增加控制变量
变量
生活满意度 老年人主观幸福感 老年人主观幸福感 老年人主观幸福感
数字素养 0.064（0.033） 0.119 （0.009） 0.118 （0.009）
***
***
*
上网频率 0.020 （0.002）
***
控制变量 YES YES YES YES
自理能力 0.003（0.009）
经济状况 0.009（0.004）
**
常量 2.293 （0.052） 0.357 （0.011） 0.383 （0.011） 0.360 （0.014）
***
***
***
***
观测值 9 557 9 557 9 557 9 557
R 2 0.172 0.110 0.110 0.112
括号内为稳健标准误；*、**、***分别表示在 10%、5%、1%水平上显著。
表5 老年人主观幸福感分位数回归结果
变量 Q20 Q40 Q60 Q80
数字素养 0.112 （0.010） 0.125 （0.016） 0.151 （0.016） 0.152 （0.014）
***
***
***
***
控制变量 YES YES YES YES
常量 0.316 （0.013） 0.323 （0.015） 0.388 （0.018） 0.488 （0.016）
***
***
***
***
观测值 9 557 9 557 9 557 9 557
R 2 0.030 0.052 0.079 0.089
括号内为稳健标准误；***表示在1%水平上显著。
表6 工具变量法结果
加入个人控制变量 加入家庭控制变量 加入社会控制变量
第一阶段 第二阶段 第一阶段 第二阶段 第一阶段 第二阶段
变量
老年人 老年人 老年人
数字素养 数字素养 数字素养
主观幸福感 主观幸福感 主观幸福感
***
***
***
Ⅳ_mean 0.638 （34.47） 0.636 （34.90） 0.621 （33.85）
数字素养 0.317 （11.84） 0.311 （11.64） 0.334 （12.03）
***
***
***
个人控制变量 YES YES YES
家庭控制变量 NO YES YES
社会控制变量 NO NO YES
安德森典型相关 1 057.150 *** 1 081.210 *** 1 024.209 ***
LM统计量
克莱格⁃唐纳德沃 1 187.852 1 218.083 1 145.912
尔德F统计量
10%临界点 16.38 16.38 16.38
常量 -0.275 （-27.07）0.468 （40.86） -0.209 （-18.22） 0.429 （36.34） -0.185 （-15.43） 0.411 （34.35）
***
***
***
***
***
***
观测值 9 551 9 551 9 551 9 551 9 551 9 551
R 2 - 0.054 - 0.062 - 0.055
括号内为稳健标准误；***表示在1%水平上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