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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医科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京医科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南 第6期 总第13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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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urnal of Nanjing Medical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s）of Nanjing Medical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s） 2025年12月
Journal
否能影响老年人主观幸福感？如果能，又是通过哪 价值实现的重要平台，通过发挥其知识经验和技能
些机制影响老年人主观幸福感？对这两个问题的 专长，不仅能够获得自我效能感和成就体验，更能
解答不仅能揭示数字素养对老年人主观幸福感影 增强生命意义认知，从而对身心健康产生积极促进
响的作用机制，也能为优化积极老龄化政策提供科 作用 ［29］ 。通过持续参与活动获得的积极健康反馈，
学依据，切实提升数字时代老年人福祉。 有助于培养乐观的人生态度和自我认同，进而形成
健康维护的良性循环机制 ［30］ 。参与志愿性社会活
一、理论分析与假设
动为老年人提供了多元角色体验机会，通过拓展其
（一）数字素养对老年人主观幸福感的直接影响 社会关系网络，有效提升老年人自我认同度、价值
主观幸福感包含认知和情感双维度，认知维度 实现感及整体生活满意度 ［31-32］ 。由此提出假设 H2：
体现为生活满意度，情感维度包含积极情绪和消极情 数字素养可通过提高社会参与水平增强老年人主
绪，体现为两者的净效应。基于资源保存理论 ［18］ ，数 观幸福感。
字素养作为一种关键的个人资源，可能通过多种路 社会适应性反映了个体与动态环境协调互动
径直接提升老年人主观幸福感。其一，数字素养能 的 能 力 ［33］ ，而 数 字 素 养 可 能 通 过 技 术 接 受 模 型
增强老年人资源获取能力。数字技能使老年人更 （TAM）中的“感知有用性”与“感知易用性”机制 ［34］ ，
便捷地获取健康信息、在线医疗、公共服务等关键 帮助老年人降低技术焦虑，适应数字化规则。其
资源 ［19］ ，减少因信息不对称导致的焦虑感，并利用 一，通过数字技术的应用，老年人不仅能够改善自身
数字技术实现信息获取与社会互动。数字能力通 健康和心理状态，也增强了其与数字化社会的互动能
过拓展资源获取渠道和增强社会连接质量，显著促 力，提升了老年人对社会适应的能力 ［35］ 。互联网使用
进其主观幸福感层级的提升 ［12］ 。数字通信通过提 通过提升老年人健康、认知及社交能力，增强其数字
升信息获取效率和降低社交成本，显著改善老年人 化社会适应力。数字素养赋能既优化个体状态又扩
生活质量 ［15］ 。其二，数字素养能降低老年人社会连 展支持网络，最终提高老年人社会适应水平 ［36］ 。其
接成本。即时通信工具和社交平台突破了传统社 二，良好的社会适应能力有助于老年人更好地融入
交的时空限制，帮助老年人维持代际互动与朋辈联 社会环境，减少被边缘化的风险，同时有效缓解
系，缓解孤独情绪 ［20］ 。特别是对于行动受限的独居 孤 独 情 绪 ，从 而 对 老 年 人 身 心 健 康 产 生 积 极 影
或半失能老人群体，互联网社交平台为其创造了突 响，提升老年人主观幸福感 ［37］ 。研究发现，良好
破性的情感维系渠道，便捷的数字化互动模式通过 的社会适应性有助于提升隔代抚养老人的主观幸
增强社会支持的可及性，对提升老年人的主观幸福 福感 ［38］ 。较强的环境适应力、积极的社会参与和
感产生积极促进作用 ［21］ 。其三，数字素养能提升老 完善的社会支持共同构成了幸福感的重要促进因
年人自主性与控制感。通过自主操作智能设备（如 素，尤其能缓解照料压力带来的负面影响 ［39］ 。既
预约挂号、在线支付等），老年人减少了对他人帮助 有研究表明，老年群体的社会互动适应能力及身
的依赖，增强了对生活的掌控感 ［22］ 。 份转变适应水平对其主观幸福感的各个维度均存
综上，数字素养通过提升资源获取能力、降低 在显著影响 ［40］ 。由此提出假设 H3：数字素养可通
社会连接成本和提升自主性与控制感，成为提升老 过提高社会适应性来增强老年人主观幸福感。
年人主观幸福感的关键因素。基于此，本文提出假 本文继续探索数字素养是否通过社会参与和
设H1：数字素养能提升老年人主观幸福感。 社会适应性对老年人主观幸福感产生链式中介效
（二）数字素养对老年人主观幸福感的间接影响 应。一方面，角色理论强调，良好的晚年生活状态
社会参与是老年人获取情感支持、实现自我价 与个体能否顺利完成角色转换和适应个人角色密
值的重要途径 ［23］ ，而数字素养可能通过扩大社会参 切相关 ［41］ 。老年人通过参与社区活动、志愿服务
与的广度和深度来间接提升幸福感。其一，互联网 及兴趣小组等社会活动，弥补因退休导致的社会
的使用显著提升了空巢老人的社会参与水平。通 角色缺失，重构社会身份认同，持续的社会互动可
过突破传统社交的时空限制 ［24］ ，数字技术使该群体 以促进个体社会化进程，从而提升其社会适应能
能够建立稳定的远程社会连接。研究表明，线上互 力 ［42］ 。另一方面，社会感染理论强调，社会参与是
动不仅有效缓解了物理隔离导致的孤独感，还通过 老 年 人 适 应 社 会 发 展 、缓 解 孤 独 体 验 的 关 键 机
扩展社会支持网络 ［25］ ，促进了更高质量的社会参与 制。该理论指出，通过积极的社会融入，老年人能
行为 ［26］ 。其二，社会参与是促进老年人社会适应、 够保持与社会的持续互动，避免被边缘化。这种
优化生活质量和增强心理健康的关键机制，作为实 动态的社会适应过程，既能使老年人及时跟进社
现健康老龄化的核心路径，其对认知功能的改善效 会环境变化，又能有效减轻其心理层面的疏离感
应已得到实证支持 ［27-28］ 。社会参与为老年人提供了 和孤独体验，从而对心理健康产生积极影响 ［43］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