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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医科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京医科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第6期 总第131期                           南                                                         ·
                 2025年12月                     Journal of Nanjing Medical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s）of Nanjing Medical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s）  · 551
                                              Journal
                                                         （4）     比 为 42.6% ；家 中 有 网 络 信 号 的 老 年 人 占 比 为
                   SA=α0+α1SPi+α2DLi+α3Controlsi+εi
                                                                 49.8%；家庭常住人口规模均值为 2.684；缴纳城乡
                   Happinessi=α0+α1DLi+α2SPi+α3SAi+α4Controlsi+εi
                                                         （5）     居民基本养老保险的老年人占比 44.3%；有宗教信
                   其中，SP表示社会参与，SA表示社会适应性。                        仰的老年人占比为4.6%。
                                                                     （二）基准回归
                            三、实证结果与分析
                                                                     各变量的方差膨胀因子（VIF）检验均值为 1.1，
                  （一）描述性结果                                       表明变量间不存在多重共线性问题。本文用熵值
                   老 年 人 主 观 幸 福 感 均 值 为 0.628，中 位 数 为           法计算得出主观幸福感和数字素养，两者均为连续变
               0.610，即超过半数老年人主观幸福感低于均值，数                         量，因此运用最小二乘法进行回归，回归结果如表 3
               据呈右偏分布，整体幸福感水平处于中等偏上水                             所示。如列（1）所示，在不加入控制变量时，数字素养
               平，但存在内部差异。数字素养均值为 0.183，中位                        对老年人主观幸福感在1%的水平上显著。如列（2）~
               数为 0，可知大部分老年人数字素养较低。控制变                           列（4）所示，在加入一系列控制变量后，数字素养对老
               量方面，男性占比 51.2%；已婚有配偶的老年人占比                        年人主观幸福感的作用结果仍在1%的水平上显著。
               75.9%；文化程度均值为 3.042，标准差为 1.343，说明                 数字素养对老年人主观幸福感的影响高度稳健，即使
               整体文化水平较低且样本教育水平分布不均匀，差                            控制多维变量后仍保持显著，说明其提升幸福感的机
               异过大；健康状况均值为 3.416；已退休的老年人占                        制具有独立性，理论假说H1得以验证。

                                                       表3   基准回归结果
                                                               老年人主观幸福感
                     变量
                               （1）不加入控制变量          （2）加入个人控制变量         （3）加入家庭控制变量          （4）加入社会控制变量
               数字素养               0.173 （0.007）        0.114 （0.009）       0.115 （0.009）       0.118 （0.009）
                                                                               ***
                                                           ***
                                                                                                   ***
                                      ***
               个人控制变量                  NO                  YES                 YES                 YES
               家庭控制变量                  NO                  NO                  YES                 YES
               社会控制变量                  NO                  NO                  NO                  YES
               常量                 0.596 （0.002）        0.417 （0.010）       0.392 （0.010）       0.379 （0.011）
                                                                                                   ***
                                                                               ***
                                      ***
                                                           ***
               观测值                    9 557               9 557                9 557               9 557
               R 2                    0.060               0.106                0.109               0.111
                  括号内为稳健标准误；***表示在1%水平上显著。
                  （三）稳健性检验                                           4. 增加控制变量
                   为检验实证结果的稳健性，本文运用以下方法                              基准模型控制了个体特征、家庭特征和社会特
               进行稳健性检验。                                          征。在稳健性检验中，进一步加入自理能力和经济状
                   1. 替换被解释变量                                    况以排除潜在混杂效应。在加入自理能力和经济状
                   参考王莹    ［53］ 、郭沁 ［54］ 等的研究，将老年人主观             况两个控制变量后，数字素养对主观幸福感的作用仍
               幸福感替换为生活满意度，与数字素养进行回归，                            在1%水平上显著，结论稳健性进一步得到验证。
               回归结果如表 4 所示，数字素养对老年人主观幸福                              5. 替换估计方法
               感仍有显著的促进作用。                                           采用分位数回归模型进一步验证数字素养对
                   2. 替换解释变量                                     老年人主观幸福感的影响。分位数回归结果如表 5
                   考虑到老年人数字素养与上网频率有着密切                           所示，数字素养在各分位点对老年人主观幸福感有
               的联系，故用上网频率代替老年人数字素养，与老                            显著的促进作用，均在 1%的水平上通过显著性检
               年人主观幸福感进行回归，回归结果如表 4 所示，替                         验，表明数字素养提高显著促进了老年人主观幸福
               换解释变量后结论依然显著，进一步验证了结论的                            感的提升。不同分位点系数相近，表明低幸福感和
               稳健性。                                              高幸福感群体间差异较小，分位数回归和基准回归
                   3. 改变样本量                                      结果保持一致，进一步论证了结果的稳健性。
                   为确保结果的可靠性，通过 1%缩尾处理排除                             （四）内生性检验
               极端值干扰。缩尾后回归结果如表 4 所示，缩尾后                              尽管已控制多维度的协变量，但仍可能存在无
               的数字素养系数（0.119）与基准回归（0.118）高度                      法观测的个体特征同时影响数字素养和幸福感，为
               接近，且显著性未改变（P<0.01），表明结论不受极                        防止遗漏变量偏差，本文采用工具变量法检验是否
               端值影响，进一步支持结果的稳健性。                                 存在内生性问题。为有效识别数字素养对老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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