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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医科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京医科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第6期 总第131期 南 ·
2025年12月 Journal of Nanjing Medical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s）of Nanjing Medical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s） · 553
Journal
老年人能够获得群体认同感和情感支持，从而提
四、机制效应
升其主观幸福感。
（一）社会参与中介效应 （二）社会适应性中介效应
为探究数字素养对老年人主观幸福感的内在 为进一步探究数字素养对老年人主观幸福感
影响机制，本文引入社会参与作为中介变量进行 的作用机制，本文将社会适应性作为中介变量纳入
分析，回归结果如表 7 所示。列（1）表明数字素养 模型中进行回归，回归结果如表 7 列（3）所示。数字
与社会参与在 1%的水平上正相关，说明老年人数 素养对老年人社会适应性有显著的正向促进作
字素养的提高能显著提升老年人的社会参与度， 用。可能的原因在于数字技术应用提升了老年人
数字素养的提升增加了老年人的社会参与渠道。 的环境适应能力。通过掌握智能手机、社交软件等
智能手机和互联网应用打破了传统社会参与的地 数字工具，老年人能够突破物理空间限制，更便捷
理和时间限制，使老年人能够通过社交平台保持 地获取公共服务、参与社会活动和应对突发情况。
人际联系。技术赋能让行动不便或居住偏远的老 技术赋能打破了老年人适应社会变迁的壁垒。列
年人也能便捷地融入社会网络。列（2）表明社会 （4）表明社会适应性提高能促进老年人主观幸福感
参与同老年人主观幸福感在 1%的水平上正相关， 提升，中介效应显著，假设 H3 成立。可能的原因在
说明社会参与增加能显著提高老年人的主观幸福 于社会适应性直接影响老年人的环境掌控感。具
感，代表中介效应较为显著，假设 2 得证。根据马 备良好社会适应能力的老年人能够更有效地应对
斯洛需求层次理论，社会交往是人类的基本心理 社会变迁和技术革新，这种掌控感满足了人类基本
需求。通过参与社区活动、兴趣小组等社会互动， 的自主性需求。

表7 中介效应
（1） （2） （3） （4）
变量
社会参与 老年人主观幸福感 社会适应性 老年人主观幸福感
社会参与 0.003 （0.000）
***
社会适应性 0.095 （0.018）
***
数字素养 2.919 （0.271） 0.111 （0.009） 0.061 （0.005） 0.113 （0.009）
***
***
***
***
控制变量 YES YES YES YES
常量 7.206 （0.335） 0.360 （0.011） 0.435 （0.007） 0.338 （0.014）
***
***
***
***
观测值 9 557 9 557 9 557 9 557
R 2 0.106 0.116 0.048 0.114
括号内为稳健标准误；***表示在1%水平上显著。
（三）社会参与和社会适应性的链式中介效应 过社会参与和社会适应性的链式中介效应影响老年
为进一步探究社会参与和社会适应性的作用机 人主观幸福感。本文采用Bootstrap 方法进一步验证
制，对其进行逐步回归，回归结果如表 8 所示。结果 中介效应是否显著存在，表9为Bootstrap中介效应检验
表明，除社会参与和社会适应性的独立中介效应之 结果。结果显示，直接效应显著，效应量为0.105 20，置
外，社会参与对老年人社会适应性的估计系数为 信区间不包括0。其中，社会参与和社会适应性在两
0.001，且在1%的水平上显著。老年人数字素养的提 者之间的中介效应显著；链式中介效应结果显著。综
升能够通过促进社会参与行为，进而增强社会适应 上所述，社会参与和社会适应性不仅发挥了并行中介
性，最终提升老年人主观幸福感水平，即数字素养通 作用，更发挥了链式中介作用，假设H4成立。
表8 链式中介回归
（1） （2） （3） （4）
变量
社会参与 社会适应性 老年人主观幸福感 老年人主观幸福感
数字素养 2.919 （0.255） 0.059 （0.006） 0.105 （0.009） 0.118 （0.009）
***
***
***
***
社会参与 0.001 （0.000） 0.003 （0.000）
***
***
社会适应性 0.091 （0.016）
***
控制变量 YES YES YES YES
常量 7.206 （0.317） 0.430 （0.007） 0.321 （0.013） 0.379 （0.011）
***
***
***
***
观测值 9 557 9 557 9 557 9 557
R 2 0.106 0.049 0.119 0.111
括号内为稳健标准误；***表示在1%水平上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