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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医科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京医科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南 第1期 总第12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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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urnal of Nanjing Medical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s）of Nanjing Medical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s） 2025年2月
Journal
有关的文献，以及涉及整合型医疗卫生服务体系研 1976 年提出的一种以系统工程视角分析复杂社会
究的文献。最终提取有关整合型医疗卫生服务体系 经济系统结构等问题的基本系统结构模型化方法，
构建的 18 项关键影响因素，如表 1 所示。为了便于 该模型已经广泛运用在学术界各领域。该方法的
统计和描述，对于多位作者共同发表的文献以及不 基本思想是，根据人们的基本经验与实践积累，提
同作者相似观点的文献，仅对具有代表性的文献简 取问题的构成要素，经过布尔运算，将复杂系统中
单列出作者。 的相关因素分解，构建出一个清晰明确、多级递接
表1 整合型医疗卫生服务体系构建相关影响因素及来源 的结构模型 ［22］ 。
（一）构建邻接矩阵
影响因素 提出者
政府管理与治理 张县 等 邻接矩阵（A）通常表示为系统各要素间的直接
［3］
资金支持 梁金刚 ［4］ 影响关系，构建 16×16 的邻接矩阵来描述各影响因
人才支持 郁菁 等 素间的逻辑关系。邻接矩阵（A）中各因素间的关系
［5］
［6］
专业团队建设 Murtagh 等 以如下公式定义：
专业服务协同 王俊 等
［7］
ì1（S 与S 有直接影响）
［8］
信息化建设 Chute ，邢春国 等 Sij= í i j
［9］
ï
医疗设备配置 吕文慧 等 ï 0（S 与S 无直接影响）
［10］
î
i
j
［11］
转诊标准与规则 董寅 等
［12］
机构利益共享机制 王书平 等 将 16 个整合型医疗卫生服务体系构建的相关
绩效和激励制度 韩昕昕 ，Nie ［14］ 等 影响因素作为关系矩阵的行因素 Si和列因素 Sj，回
［13］
沟通协调机制 郑英 ［15］ 访 10 位专家对上述相关影响因素间是否具体直接
成员单位合作观念 Lee ［16］ 等
关系进行判断。若有一半以上的专家认为行因素 Si
［17］
服务可及性 于亚航 等
需方观念与认知 Carron ［18］ 等 对列因素 Sj有直接影响关系，则 Sij=1；若有一半以上
需方收入水平 于亚航 等 的专家认为行因素 Si对列因素 Sj无直接影响关系，
［17］
需方健康状况 王素凡 等 则 Sij=0。在此基础上得到了整合型医疗卫生服务体
［19］
［20］
地区经济发展水平 谭笑 等 系构建影响因素的邻接矩阵（A）。
人口状况 史文欣 等
［21］
（二）计算可达矩阵
（二）影响因素最终确定 可达矩阵是邻接矩阵的拓展，体现各节点经特
初步提取出 18 个关键影响因素后，采用德尔菲 定路径后可达情况，展现各节点间包括直接和间接
法，邀请 10 位医疗卫生领域内的专家（6 位从事医疗 关系在内的全部关联关系，旨在展示各要素之间是
卫生事业研究的高校学者，4 位医疗卫生机构工作 否存在连接路径。可根据邻接矩阵建立相应的可达
k
k+1
者），根据自身专业学识与实践经验对 18 个影响因 矩阵，I 表示单位矩阵，当（A+I） ≠（A+I）=（A+ I）
k-1
K+1
素进行评估，将至少 6 名专家一致认为可修改、删 时，遵循布尔运算法则，即可得到可达矩阵M=（A+I） ，
除、合并或补充的影响因素进行整理，针对因素内容 K为迭代次数。经过运算，K=5，得到可达矩阵。
与因素间关系的修改意见进行完善。经过两轮德尔 （三）确定层次级位
菲法咨询后，根据专家评估结果，将“资金支持”调整 对可达矩阵进行层次化处理，提取各要素之间的
为“政府资金支持”，“人才支持”调整为“人才资源供 相关关系，以完成系统要素的层级划分，建立整合型
应”，删除“医疗设备配置”“需方观念与认知”“需方可 医疗卫生服务体系构建影响因素的层级模型。可达
支配收入”“需方健康水平”，补充了专家提议的“服务 集H是可达矩阵中Si可以到达的所有因素的集合；先
连续性”“服务协调性”两个影响因素。最终确定 16 行集Q是可达矩阵中可以到达Si的所有因素的集合；
个关键影响因素，再将这16个影响因素编码，其概念 共同集 R 是 Si在可达集与先行集中的交集，R=H∩Q。
描述如表2所示。 当因素满足R（Si）=H时，该因素为最高层因素，当因素
满足R（Si）=Q时，该因素为最底层因素 ［22］ 。通过以上
二、整合型医疗卫生服务体系构建
算法得出最高层因素的集合，再在可达矩阵找到各
的影响因素模型
最高层因素对应的行和列进行删除，删除后的剩余
整合型医疗卫生服务体系构建所涉及的影响因 因素再以同样的方法找出最高层因素的集合，以此
素众多，关系复杂且结构不清，为了厘清各相关因素 类推，直至找出所有层级因素的集合。最终，整合型
的层级关系与内在逻辑，引入解释结构模型来化繁 医疗卫生服务体系构建的影响因素被划分为 6 个维
为简地梳理出这 16 项关键影响因素之间的关系，明 度，每个维度中的影响因素相互作用，从而对整合型
确责任归属。解释结构模型（interpretative structur⁃ 医疗卫生服务体系的构建产生不同程度的影响，具
al modeling，ISM）是美国工程师约翰·沃菲尔德于 体作用可归纳为表象层、中间层、决定层（图1）。